zhēnyán
梵語曼怛羅Mantra。是如來三密之隨一語密也,總謂法身佛之說法。假令經中有顯言,而其聲名句文以大日如來之秘密加持為體性,故總為真言秘密藏也。演密鈔一曰:「釋曰:密宗一一文言無非字門,秘密加持而為體性。雖有顯言,從宗體俱屬秘藏。」別云陀羅尼。譯云總持。又云秘密號,密言,密語。又云咒明。日本東密謂假令依於總門,而真言者限於兩部之大經(此攝一切之真言經)。東密立理秘密教,釋迦所說之法華華嚴楞伽仁王等諸經總說一乘教之真如法性者為真言(見四秘密教條)(CBETA註:疑為見理秘密教條)。大日經疏一曰:「真言者,梵曰漫怛羅,即是真語如語不妄不異之音,龍樹釋論謂之秘密號。舊譯曰咒,非正翻也。」同義釋一曰:「真如語言,故名真言。」是釋摩訶衍論中所說五種言語之第五如義語也。顯教雖謂真如為言語道斷,而依前四種之語則真言即以如義語真如尚說也。然則真語者說真如之語也(是日本台密之義),真實之語也,又真率正直之語也(是日本東密之義),如語者又說真如也。真實如常之語也。此二者對於顯教之假名語而言,不妄者誠實不虛之語,不異者決定不二之語。此二者對於凡夫之虛語兩舌而言,大日經疏三曰:「一一真言皆如來妙極之語也。」金剛頂瑜伽分別聖位修證法門曰:「夫真言陀羅尼宗者,一切如來秘奧之教。」秘藏記本曰:「真言者,如來真實言無虛妄,故曰真言。」金剛壽命經略讚曰:「不空三藏云:於真言密教中說如是四種,名陀羅尼真言明。」大日經二曰:「一切法界力,隨順眾生,如其種類,開示真言教法。」同經疏七曰:「如來一切言說無非真言故。」又曰:「一一聲字即是入法界門故,得名為真言法教也。至論真言法教,應徧一切隨方諸趣名言,但以如來出世之始迹於天竺,傳法者且約梵文作一途明義耳。」而顯教諸宗依印度古來相傳以為梵語係大梵天創造者。然密教就之立三重之秘密釋以解之。第一秘密釋大日如來說之,大日如來於色究竟天成道,始於此說阿字之言,後梵天降世說之,世人不知其本以為梵天創造也。第二秘密中之秘釋阿字自說之。第三秘秘中之秘釋,真如理智自說之。大日經供養疏下曰:「問:誰說阿字?答:秘密釋毘盧遮那佛說本不生故,二秘中秘密釋阿字自說本不生故。秘秘中秘釋,本不生理自有理智自覺本不生故。」大日經一曰:「此真言相非一切諸佛所作,不令他作,亦不隨喜。何以故?是諸法法爾如是故。若諸如來出現,若諸如來不出現,諸法法爾如是住,謂諸真言真言法爾故。」同疏七曰:「此真言相,聲字皆常。常故不流,無有變易。法爾如是,非造作所成。」東密依此文謂梵文本有常住也。愚案密教之宗意由本不生言之,故一切諸法,悉為本有常住,不獨梵文,即漢語和語,亦皆本有常住。然東密諸師獨於梵許本有常住,餘以為人為之妄作何也(秘藏記鈔等)?余私解之,有二義,一據本不生之理言之。依此義則一切諸方諸趣之言語亦得謂為本有常住。一由如來於印度出世,假梵文說諸法不生言語不可得等之深義,稱其深義之本有常住。依此義則其義理本有常住,梵文獨言為本有常住。是密教所謂法門身,餘宗所謂法言,豈得為人造耶? 於顯教稱讚佛菩薩之言教,謂之真言。安樂集上曰:「採集真言,助修往益。」五會法事讚曰:「三世諸佛誠諦之真言。」教行信證序曰:「誠哉攝取不捨真言,超世希有正法。」
True words, words of Truth, the words of the Tathāgata, Buddha-truth. The term is used for mantra, anddhāraṇī, indicating magical formulae, spells, charms, esoteric words.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have each an esoteric sound represented by a Sanskrit letter, the primary Vairocana letter, the alpha of all sounds being 'a' 阿, which is also styled 真言救世者 the True World that saves the world.
true words
an incantation
一真言 梵語 mantra。音譯曼怛羅、曼荼羅。又作陀羅尼、咒、明、神咒、密言、密語、密號。即真實而無虛假之語言之意。此於密教,相當於三密中之語密,而謂「真言祕密」。或又指佛、菩薩、諸天等的本誓之德,或其別名;或指含有深奧教法之祕密語句,而為凡夫二乘所不能知者。我國及日本對真言均不作翻譯,而直接運用其原語之音譯。不論唸唱或書寫、作觀其文字,即可得與真言相應之功德,故真言不僅可致即身成佛而開悟,且能滿足世俗之願望。例如,不空羂索毘盧遮那佛大灌頂光真言所說之光明真言,即可使聞之者滅除其所有之罪障;又如誦光明真言,加持於土砂,將土砂撒於死骸或墓上,藉此加持力,則可滅亡者之罪,而使亡者得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真言(曼怛羅)一詞之起源本係表思惟之工具,亦即文字、語言之意,特指對神、鬼等所發之神聖語句。唱誦曼怛羅之風,印度自古以來即很盛行,由吠陀經中可見一斑。但在曼怛羅文學中,曼怛羅乃解釋為思惟解放之意;亦即自生死之束縛中,解放人類之思惟。 上述之外,真言亦含如下數義:(1)明,梵語 vidyā,學問、知識之意。(2)陀羅尼(梵 dhāranī,總持),口說者為真言陀羅尼,表現於身者謂明。(3)若以真言之長句者,稱為陀羅尼;僅數句而成者,稱為真言;有時一字二字等者則稱種子。 廣義言之,不但以文字、言語表示之密咒者稱為真言,乃至法身佛之說法,亦均為真言。如日本東密之密教經典,或台密之顯密兩教之經典,在表面上均用一般之言語,然本質上均係根據大日如來之祕密加持,故稱真言祕密藏。此外,諸如峰巒松風、川流水音,無不是如來演說真如實相之法,故稱真言。 密教中,真言之分類繁多:(1)以說密語者之類別而分,有如來說、菩薩金剛說、二乘說、諸天說、地居天說等五種;前三種為聖者真言,後二種為諸神真言。(2)以密教三大部為別,即佛部、蓮華部、金剛部等三種真言。(3)以修法性質別之,有息災法、降伏法、攝召法、增益法等四種。(4)以形式分類之,有多字(陀羅尼)、一字(真言)、無字(實相)等別。此外,一尊之真言亦有廣、中、略之分,而分別稱為大咒(大心咒)、中咒(心咒)、小咒(心中心咒)。 將諸尊之真言彙編而成的典籍有:(1)日本延寶八年(1680)淨巖開板的普通真言藏。(2)清嘉慶五年(1800)朝鮮望月寺開板之真言集。〔長阿含經卷十四、蘇悉地羯囉經卷上真言相品、大日經卷一、卷二、大日經疏卷七、卷十二、總釋陀羅尼義讚、法華義疏卷十二(吉藏)〕(參閱「咒」3917、「陀羅尼」4559)p5305
真言(梵mantra,藏gsaṅ-sṅags) 真言是梵語「曼怛羅」(mantra)的漢譯,這個辭彙並不是密教所特有的,而是承襲古代婆羅門教所用的辭彙。到底真言是如何產生的呢﹖其實這是愛好神祕的印度人,其民族性的自然流露。他們往往相信超自然的存在,以為超自然界與人類並不是完全沒有關係,人類如果專心的祈求,則以超自然界本來法爾所具有的本誓與念願為媒介,就可以圓滿成就個人的願望,消除現實的拘束與內心的痛苦,而進入解脫安穩的理想境界。 然而在修持瑜伽觀行時,單單是祈求諸天善神的冥助,使人感覺到有所不足。於是,呼喚妙號,或表達祈求的意志,這幾種內容組合起來,乃產生了持誦真言的修行方式。 這種真言產生的淵源極為古老,在《梨俱吠陀》裏,即有「我今以咒文頂禮,以接近你」之句。這樣的真言咒語雖然已經在《梨俱吠陀》上出現過,但是這不過是人們表達意志的一種形式而已,與後代的咒語並不相同。然而到《阿闥婆吠陀》時代,真言被認為是一種具有靈力的絕對價值。當時流行息災、增益、降伏這三種咒術,到了《奧義書》時代,相應於這三種咒術的真言咒語也都出現了。 在印度思想裏,最被重視的「種子」字,不用說當然是「唵」(oṃ)這個字。「唵」字本來只是感嘆詞,後來被取來作為真言咒語的第一個字,在《梵書》時代,該字並未被視為梵的種子字,而被分解為阿(a)、污(u)、麼(m)三字,這三字到《奧義書》時代被配屬於三神,於是乃構成三神一體的思想。 另外,像神祕性詞彙「莎婆訶」(svaha)那樣,「唵」在古《奧義書》的真言中也常被使用。 如上所述,真言咒語在世尊出世以前,已經在印度相當流行。到底釋尊對這種世俗流行的真言咒語是採取什麼樣的態度呢﹖釋尊以為,外道婆羅門之徒為了生活資糧而修持咒術,這是應該極力排斥的。但是如果為了降伏外道而不是為了生活,或為了保護自己而修習咒術,則釋尊並不加以排斥,反而認為有所必要,甚而釋尊也曾敘述這種咒術的功德。在經典中,這類事例不遑枚舉。 釋尊對於世俗真言咒語的態度既如上述,因此在原始佛教的僧團中,真言咒語的流傳是可以想見的。到部派佛教時代,法藏部與大眾部等部派都有咒藏存在,這種情形應該可以作為上述事實的證據。 依多羅那他(Tāranātha)的佛教史所載,初期大乘佛教的學者馬鳴、龍樹、無著、世親等人,都是持誦真言的行者。果其如此,則他們一面在宣揚般若皆空的思想,或強調唯識中道觀的思想,而在實際生活之中,他們同時也是持誦真言的修持者。另外,在《法華》《涅槃》《華嚴》等經完成時期所出現的諸大乘經典之中,不只是諸天善神的數量甚多,而且各種真言的數量也為數不少。密教教理在這個時候已經稍具雛形。其後,經過一段時期的發展,兩部大經終於產生,密教教理體系乃告完成。在金胎兩部大經之中對真言甚為尊重,以為佛陀出世的目的,即擬以此等真言的內容來使眾生覺悟。因此佛教的真生命就在真言之中,而金胎兩部大經也以此等主張統攝佛陀一代的教法。 在各經典之中,除了真言之外,也述及陀羅尼、明咒、咒、神咒等辭彙。對於這些辭彙的意義。茲簡單說明如下︰ (1)真言(mantra)︰這是大日如來三密中的語密。由於如來的言語真實契理,全無虛妄,因此稱為真言。在《釋摩訶衍論》之中,將真言配屬在五種言說中的第五如意言說。換句話說,真言就是象徵諸法實相的祕號名字。 (2)陀羅尼(dhāraṇī)︰義譯為總持、能遮。真言的一字、二字或數字,不論字數多寡,每一字都能總攝任持無量教法義理,持誦者能藉以消除一切障礙,得到無邊利益。由於有此功能,故有此名。 (3)明咒(vīdyā)︰真言是超越凡慮之如來不思議智的結晶,自體清淨圓明,因此持誦者悉能消除無明煩惱之闇昧,使身心皆得圓明清淨。因此乃有此名。 (4)咒、神咒︰持誦真言者能引發神通、消除災患,與世俗咒禁法的神驗略有相似之處,故有此名。 由上述說明可以窺知,不論真言、陀羅尼、明咒或神咒,雖然名稱互異,但是所指謂的對象則完全相同,只不過各名詞的著重點稍有差異而已。因此,不空三藏在其《總釋陀羅尼義讚》有云(大正18‧898b)︰「或有一字真言,乃至二字三字,乃至百字千字萬字,復過此數,乃至無量無邊,皆名陀羅尼、真言、密言、明。」 一般而言,真言等辭彙在本質上並沒有任何區別。世俗以為真言所指的是較短的句子,陀羅尼所指的是像大隨求陀羅尼、佛頂尊勝陀羅尼等長咒。這種說法可說是一大誤解。 真言在形式上可分為大咒、中咒、小咒三種。大咒又稱根本陀羅尼、根本咒與大心咒。這是將諸尊的內證本誓功德作詳細宣說的真言陀羅尼。 中咒又稱心真言、心祕密咒、心咒。是宣說根本陀羅尼之心要的真言,此等真言顯示出該尊之內證祕密的真實精要。 小咒又稱隨心真言、心中心咒。由於此等真言,是從宣說諸尊內證本誓之真言中,抽出其核心祕奧而成的真言,故有此名。 此外,又有所謂「一字咒」者。這是將本尊的種子作為真言持誦,或者在種子字之前加上歸命詞句(namah samanta-buddhānām)而成的真言。所以,任何一尊的種子字,都可說是一字咒。不過,通常在提到一字咒時,往往指的是一字金輪的種子︰「悖嚕吽」(bhrūṃ)。(取材自阿部宥精《大陀羅尼末法中一字心咒經解題》) ◎附︰栂尾祥雲〈真言〉(摘譯自《祕密事相の研究》第六章第一節) 在密教裏的四度加行、灌頂或其他各種修法之中,居核心地位的,就是手印和真言。離開了手印和真言,祕密事相將完全不能成立。在手印與真言二者之中,真言先行成立,然後才有手印出現。 真言或稱「陀羅尼」,或稱「明」,或稱「明咒」。(中略)由於它宣示說明如來真實境,因此稱為「真言」;因為它可照破無明迷暗,故稱為「明」;又由於藉誦念真言明咒,可使心集中統一,因此稱為總持,或陀羅尼。 真言是由什麼途徑發展出來的,茲暫不談。此處僅直接深入其內容,對於所使用的語言的性質加以觀察,則知真言有三種。(1)完全由無意義的語言所組成。(2)混合無意義和有意義的語言所組成。(3)幾乎完全由有意義的語言所構成。 由完全無意義的語言所構成的真言是什麼呢﹖例如《菩薩善戒經》卷七及《瑜伽師地論》卷四十五所說的壹胝、密胝、吉胝、毗羼底、□黎(Hili mili kili mili ilile katale ketū-mule)。以上皆為完全由無意義的語言所羅列而成的。所謂「無意義的語言」,有些是本來的意義早已消失,因此才成為無意義的語言,但是,也有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意義的。這種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意義的語言,如何被攝取入真言陀羅尼中,而被認為具神祕力量的呢﹖這起因或許是由於瑜伽現行者專心實修,在其興奮的時候,所發出之無意識的囈語或叫聲。在如此恍惚無我的境地中所發出的語言,是來自上天的啟示、無限界的神祕語。因此其被認為是神聖的,且被相信念誦此語言有除去病魔、招來福壽等等力量。 又無意義的語言中也有調整音調,把(a)韻的語言反覆說出,或將(a)韻轉成(i)韻或(u)韻,再反覆講出。例如《大雲輪請雨經》卷下,求雨的真言︰娑邏娑邏、四唎四唎、素漏素漏(Sara sara,siri siri,suru suru)與闍婆闍婆、侍毗侍毗、樹附樹附(Javajava,jivi jivi,juvu juvu)與遮羅遮羅、至利至利、朱漏朱漏(Cara cara,ciri ciri,curucuru)與婆邏婆邏、避利避利、復漏復漏(Vara vara,viri viri,vuru vuru)與婆邏婆邏、毗梨毗梨、蒲盧蒲盧(Bhara bhara,bhiribhiri,bhuru bhuru)。從(a)韻轉成(i)韻或(u)韻的Siri siri與Suru suru,這種語言是獨立的,後被用於種種的真言陀羅尼中。 由無意義的語言所構成的真言主要見於雜密經典,大部份是去除疾病與障難等的咒文。但在大乘佛教中,無意義的語言被採用為瑜伽現行的方便。這可以和臨濟禪「聞隻手之聲」的公案相匹敵。為了要探究無意義的真言的意義,專心努力使心能統一起來,自然能觸及絕對風光,而知道無我的大我。這種真言被稱為能得忍陀羅尼。這可以《瑜伽師地論》卷四十五等,前面所提到的壹胝、密胝、吉胝、毗羼底、缽陀膩、莎訶的真言為例而加以說明。 其次是由無意義的語言與有意義的語言所混合而成的真言。例如《入楞伽經》〈陀羅尼品〉的真言,如睹吒睹吒、杜吒杜吒(Tuṭṭetuṭṭe,vuṭṭe vuṭṭe)等的無義語與無義語間,插入了Amale amale(無垢啊!無垢啊!)、Vimale vimale(離垢啊!離垢啊!)、Himehime(如雪啊!如雪啊!)等語句。這些語句之中,有些是有意義的,有些是暗示一種觀念,有些可以喚起與該真言的目的相應的聯想。這種以無義語中插入有義語的場合,其所插入的有義語,常以「e」作結尾,且常是女性呼格,意味著「怎麼樣!怎麼樣!」。 最後一種是,幾乎全都是有意義語所組成的真言,但是有暗示式和略詮式二種。所謂的暗示式,指激起與真言之目的相應的觀念,與暗示語言的羅列;而暗示語之間並沒有任何文法上的關連。例如在《七佛所說神咒經》所說的淫戒的明咒,列有︰貞潔、無欲、淨潔、無染、盪滌諸語;酒戒的明咒有清素、不醉、不亂、無失、護戒之語,這些都是暗示式的真言。而以阿(a)一字表示本初不生,以囉(ra)一字表示塵垢不可得,字門陀羅尼可以說完全屬於暗示式真言。又,略詮式的明咒是以極簡潔的語句以詮示一系的思想,例如《摩登伽經》所說的大梵天王神咒︰ 「kāmā hi loke paramāḥ Prajānāmteṣāṁ(在所有的人類世界中,欲是最麻煩的),Prahāṇaya abhūtantarāyas tasmād bha-vantaḥ(將欲望捨離了,就沒有障礙),pra-jahantu kāmāṁs(將諸欲捨離吧)!tatottuṁ prāpsyatha brahma-lokaṁ(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到達梵的世界)。」即「有形必有欲,有欲必有苦;若能離此欲,定得梵天處」。 又,《無量壽儀軌》所說的淨三業明咒︰ 「唵娑□婆□秣馱薩□達磨(oṁ svabhā-va-śuddhāḥ sarva-dharmāḥ,唵,自性清淨的一切諸法),娑□婆□戍度唅(svabhāva-cuddho 'ham,我是自性清淨)。」這兩個明咒即是略詮式的真言。 如是,真言有「無意義」或「有意義」的真言等幾種,其中那一類真言才是適合純正密教的本旨呢﹖不用說,是由有意義的語言所組成的真言。誦讀由完全沒有意義的語言所成的真言,雖然可以使精神統一,也可以得除病消災等的世間成就。但是有時會使心沈於空定,而不能作智慧的觀想。佛教主張定與慧都是必須的,其所以鼓吹止觀一起的理由即在於此。通常在佛教中,修止觀是於別時別處修;但在密教修止觀則常在同時同處修,其持誦真言等方法,即如同時同處修止觀的方法。因此,從兩部大經開始,屬於純正密教的真言,都是由可以開慧觀的有意義的語句所構成的。把心集中於這些語句所詮顯的意義上,一心不亂地去思考其意義,自然可以做到止觀並行,開慧解而達到悟境。所以善無畏三藏在他的著作《大日經疏》卷七,特別注意到這點,而說︰「而今此真言門,所以獨成祕密者,以真實義所加持耳,若但口誦真言而不思惟其義,只可成世間義利,豈得成金剛體性乎!」 〔參考資料〕 《蘇悉地羯囉經》卷上〈真言相品〉;《大智度論》卷五、卷二十八、卷八十五;《大乘義章》卷十一;《瑜伽論略纂》卷十二;《密宗儀軌與圖式》(《現代佛教學術叢刊》{74});梶山雄一《空の思想》;八田幸雄《真言事典》;參內龍雄《真言陀羅尼》;岩田教順《梵文真言鈔》。 返回 總目錄
真實的言語,又是神聖的言語的意思,為如來三密中之語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