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律中選拔戒律之各條者。是為廣律之根本,故云戒本,又為說戒之根本。故云戒本。如四分戒本,菩薩戒本等。四分戒疏一上曰:「戒為教本,一部廣律,止解戒行之文。(中略)戒為說本,在座勸誡,有所依承。」是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也。
The Prātimokṣa波羅提木叉 q.v.
戒本疏‧解今題目:「言戒本者,顯教體也。戒者禁也、警也,即眾行之所因;本者根也、從也,能生成於道務。此戒為道本也。又云,戒為行本,世出世行,並依承之。又云,戒為教本,一部廣律,止解戒行之文,計應名律本,今舉行目教也。又云,戒為說本,在座誡勸,有所依承,文云半月說戒經中來也,豈不以所說為傳者之本也?又云,聽者以說為本,耳聽心納,尋說生行。如是廣之。」行宗記釋云:「通目中,初云教體者,戒即所詮體,本乃能詮體。廣釋中,五義。前二約所詮法,後三就能詮文。初義以因望果,故言道本;次義唯就因論,故云行本;三約能詮對所詮;四即能說望所說;五即能聽望能說。對文可見。如下,結指。」(戒疏記卷一‧六五‧一)戒本疏‧四波羅夷法:「何謂戒本?由犯制戒,戒為緣本也。又約緣雖制,文略未顯,更以辨相,廣張行體,略為廣本。又云,即是半月說之所本,所以文云,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行宗記釋云:「釋名中,初標問。由下,釋通,有三,初約緣起釋。又下,次約廣解釋。律敘緣起,發後制戒;後列廣相,釋前戒文。故約前後,以彰本義,即前五義中,教本一義。又云下,三約說戒釋。欲近取證,故重舉耳。道、行、聽三,前已廣,故略指之。」(戒疏記卷六‧一‧六)
一戒本 梵語 prātimokṣa,巴利語 pātimokkha。音譯波羅提木叉。乃彙集比丘、比丘尼所受持之學處(巴 sikkhāpada,即禁戒)條目之書。係由翻譯而成,或從廣律(如四分律、五分律等詳說戒律者)中選取戒律各條而集成者,如四分戒本(即四分僧戒本)、十誦律、菩薩戒本等。就巴利文律藏而言,經分別(巴 sutta-vibhaṅga)之內容即是說明戒本序文以外之其他部分;其中比丘戒本列舉四波羅夷(巴 pārājika)、十三僧伽婆尸沙(巴 saṅghādisesa)、二不定(巴 aniyata)、三十尼薩耆波逸提(巴 nissaggiya-pācittiya)、九十二波逸提(巴 pācittiya)、四波羅提提舍尼(巴 pāṭidesanīya)、七十五眾學(巴 sekhiya)、七滅諍(巴 adhikaraṇasamatha)等二二七條,比丘尼戒本則列舉八波羅夷、十七僧伽婆尸沙、三十尼薩耆、一六六波逸提、八提舍尼、七十五眾學、七滅諍等,共計三一一條。 我國戒本之翻譯,傳說以曹魏嘉平年間(249~254)曇柯迦羅譯出僧祇戒心為始,姚秦曇摩持、竺佛念二人繼之,共同傳譯十誦比丘戒本二六O戒(上二書均已失逸),此後陸續有姚秦鳩摩羅什譯出十誦比丘波羅提木叉戒本、劉宋法穎集出十誦比丘尼波羅提木叉戒本、姚秦佛陀耶舍譯出四分僧戒本、四分律比丘戒本、四分律比丘尼戒本、東晉佛陀跋陀羅譯出摩訶僧祇律大比丘戒本、東晉法顯與覺賢合譯摩訶僧祇比丘尼戒本、劉宋佛陀什等譯出彌沙塞五分戒本、南朝梁代明徽集錄五分比丘尼戒本、唐代義淨譯出根本說一切有部戒經、根本說一切有部苾芻尼戒經、元魏瞿曇般若流支譯出解脫戒經等各一卷。 近年在敦煌出土之寫經中,有十誦比丘尼波羅提木叉戒本,被推定為鳩摩羅什所譯。另於中亞之土耳其斯坦(Turkeṣtan),亦發現漢譯戒本之斷片。又自法人伯希和(P. Pelliot)所發現之梵本戒本,其內容頗類於十誦戒本,可能為漢譯十誦戒本之別本。西藏藏經甘珠爾(Bkaḥ-ḥgyur)中,相當於比丘戒本者為 So-so-thar-paḥi-mdo,共列舉二五三戒;相當於比丘尼戒本者為 Dge-sloṅ-maḥi so-thar-gyi-mdo,共列舉三六四戒。 於小乘佛教各部派中,戒本之傳承亦有不同,如法藏部傳四分比丘比丘尼戒本及巴利戒本,化地部傳彌沙塞五分比丘比丘尼戒本,薩婆多部傳十誦比丘比丘尼戒本等,迦葉毘部傳解脫戒經,大眾部傳摩訶僧祇比丘比丘尼戒本,說一切有部則傳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比丘尼戒本。又今西藏所傳之戒本係屬於說一切有部之傳承。此外,於大乘戒中,有由菩薩地持論抽出之菩薩戒本(曇無讖譯),以及由瑜伽師地論所抽出之菩薩戒本(玄奘譯)等。〔中阿含卷三十六瞿默目揵連經、梵網經卷下、四分戒疏卷上、出三藏記集卷十一、開元釋教錄卷十五、R. Hocrnle: Manuscript remains of Buddhist Listerature found in E. Turkestan, vol. I〕p3663
戒本 僧尼學處(戒條)之集錄。《四分律》《五分律》等諸廣律皆依之敷衍而成。《四分比丘戒本》載有比丘戒二五0條;《四分比丘尼戒本》載三四八條尼戒。其中,最重的罪為波羅夷,犯之者,逐出僧團。 相傳中國一地戒本之傳譯,始於曹魏‧曇柯迦羅譯出《僧祇戒心》,其後東晉‧曇摩持與竺佛念共同傳譯《十誦比丘戒本》二六0戒,然此二書皆已佚失。其後,姚秦‧鳩摩羅什譯《十誦比丘波羅提木叉戒本》;劉宋‧法穎集出《十誦比丘尼波羅提木叉戒本》;姚秦‧佛陀耶舍譯《四分僧戒本》《四分律比丘戒本》《四分比丘尼戒本》;東晉‧佛陀跋陀羅譯《摩訶僧祇律大比丘戒本》;東晉‧法顯與覺賢共譯《摩訶僧祇比丘尼戒本》;劉宋‧佛陀什等譯《彌沙塞五分戒本》;梁‧明徵集錄《五分比丘尼戒本》;唐‧義淨譯《根本說一切有部戒經》《根本說一切有部苾芻尼戒經》;元魏‧瞿曇般若流支譯《解脫戒經》等各一卷。中國地區所傳入之戒本,種類之多,居世界各地之冠。 又,《西藏大藏經》〈甘珠爾〉中,有與比丘戒本相當的《So-so-thar-paḥi-mdo》,列有二五三戒;又有與比丘尼戒本相當的《Dge-sloṅ-maḥi so-thar-gyi-mdo》,揭示三六四戒。此外,南傳佛教(錫蘭及東南亞等地),也有銅鍱部戒本。 此外,另有從《菩薩地持論》摘出的「菩薩戒本」(曇無讖譯)、從《瑜伽師地論》摘出的「菩薩戒本」(玄奘譯)等書。 〔參考資料〕 呂澂〈諸家戒本通論〉(《呂澂佛學論著選集》(一));印順《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 返回 總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