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nāga,菩薩名。譯曰童授,或譯曰域龍。佛滅後一千百年頃出現於南印度案達羅國,作因明正理門論,是新因明之祖也。西域記十曰:「陳那。唐言童授。」慈恩傳四曰:「此言授童。」因明後記曰:「域龍者,梵語此云陳那是也。」大部補註曰:「陳那,具云摩訶陳那迦,此翻大域龍。」
Dignāga, Dinnāga; a native of southern India, the great Buddhist logician, circa A. D. 500 or 550, founder of the new logic, cf. 因明; he is known also as 童授 and 域龍. Also used for Jina, victorious, the overcomer, a title of a Buddha.
一陳那 梵名 Dignāga, Dinnāga,藏名 Phyogs-kyi glaṅ-po。又稱域龍、大域龍、方象。西元五、六世紀時人。印度佛教因明論集大成者。一說陳那為南印度香至國人,屬婆羅門種姓。初習外道教旨,又入小乘犢子部;後師事世親,研究大小乘佛教;曾自一阿闍梨受明咒,深得祕法;至烏荼國(梵 Odiviśa)修習禪定。能言善道,折服諸多外道,因與尼夜耶學派辯論而著稱於世,於那爛陀寺講說俱舍論、唯識、因明學說。後受文殊菩薩之勸誡撰述集量論。未久,歷遊南印度降伏外道諸論師,復興已荒廢之道場,常行十二頭陀行,示寂於烏荼國森林中之洞窟。有關陳那生平,另一說以其為南印度案達羅國人,受國王供養,證阿羅漢果,依文殊菩薩之啟示遂起兼濟之志。師講說因明論,宣暢瑜伽師地論。 陳那有關俱舍、唯識之著作頗多。在認識論方面,就心、心所而立見分、相分、自證分,稱為三分家;昔來與安慧之一分、難陀之二分、護法之四分說並稱。師更於因明學方面留有不朽之功績,集因明說之大成,始創「新因明」,由九句因,始確立因之三相,改五支作法為三支作法,變古因明之歸納為演繹,造成印度論理學(因明學)劃時代之新里程,被稱為中世紀正理學之父,或新因明之祖。關於師之因明學著作甚多,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列有八論,漢譯藏經中現存有九部九卷:真諦譯解捲論(與義淨譯掌中論同本)及無相思塵論(與玄奘譯觀所緣緣論同本)、義淨譯取因假設論及觀總相論頌、施護等譯佛母般若波羅蜜多圓集要義論、玄奘譯因明正理門論本(與義淨譯因明正理門論同本)。西藏譯藏經中則收十一部。另外師亦善於文學,曾作雜讚、戲曲。承繼陳那之因明學說者,有商羯羅主及法系繼承者護法。〔大唐西域記卷十、卷十一、因明入正理論疏卷一(文軌)、成唯識論述記卷一本〕p6068
陳那總目錄 印度佛教因明論的集大成者,公元五、六世紀時人。據說為南印度香至國人,婆羅門種姓。初習外道教旨,又入小乘犢子部;後來師事世親論師,研究大小乘佛教;曾自一阿闍梨處受明咒,辯才無礙,折服諸多外道,因與尼夜耶學派辯論而著稱於世,於那爛陀寺宣講《俱舍論》,及唯識、因明學說。曾撰述《集量》。未久,歷遊南印度降伏外道諸論師,復興已荒廢的道場,常行十二頭陀行,示寂於烏荼國森林中的洞窟內。有關陳那生平,另一說以其為南印度案達羅國人,受國王供養,證阿羅漢果,依文殊菩薩之啟示遂起兼濟之志。師講說因明論,宣揚《瑜伽師地論》。 陳那於唯識論方面,主張就心、心所立見分、相分、自證分三分,故稱為三分家;昔來與安慧的一分、難陀的二分、護法做四分說並稱,所謂「安難陳護、一二三四。」陳那更於因明學方面留有不朽的功績,集因明說之大成,始創「新因明」,由九句因,始確立因之三相,改五支作法為三支作法,變古因明的歸納為演繹,造成印度論理學(因明學)劃時代的新里程,被稱為中世紀正理學之父,或新因明之祖。關於師之因明學著作甚多,《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列有八論,漢譯藏經中現存有九部九卷:真諦譯《解捲論》與義淨譯的《掌中論》同本;及《無相思塵論》(與玄奘譯《觀所緣緣論》同本)、義淨譯《取因假設論》及《觀總相論頌》、施護等譯《佛母般若波羅蜜多圓集要義論》、玄奘譯《因明正理門論》。繼承陳那因明學說的,為商揭羅主;繼承他唯識法系的是護法。
陳那 西域記云:唐言童授。妙吉祥菩薩,指誨傳授。如慈恩云,因明論者,元唯佛說,文廣義散,備在眾經。故地持論云:菩薩求法,當於何求?當於一切五明處求。求因明者,為破邪論,安立正道。劫初題目,創標真似。爰暨世親,再陳軌式。雖紀綱已列,而幽致未分。故使賓主對揚,猶疑破立之則。有陳那菩薩,是稱命世,賢劫千佛之一也。匿跡巖藪,栖巒等持,觀述作之利害,審文義之繁約。於時巖谷震吼,雲霞變彩。山神捧菩薩足,高數百尺,唱言:佛說因明論道,願請重弘。菩薩乃放神光,照燭機感。時,彼南印土按達羅國王,見放光明,疑入金剛喻定,請證無學果。菩薩曰:入定觀察,將釋深經,心期大覺,非願小果。王言:無學果者,諸聖攸仰,請尊速證。菩薩撫之,欲遂王請。妙吉祥菩薩,因彈指警曰:何捨大心,方興小志?為廣利益者,當轉慈氏所說瑜伽,匡正頹綱,可製因明,重成規矩。陳那敬受指誨,奉以周旋。於是覃思研精,乃作因明正理門論。又輔行云:迦毗羅仙恐身死,往自在天問。天令往頻陀山,取餘甘子,食可延壽。食已,於林中化為石床。大有不逮者,書偈問石。後為陳那菩薩斥之,書偈石裂。
陳那(梵Diṅnāga、Dignāga,藏Phyogs-kyiglaṅ-po、Phyogs-glaṅ) 印度瑜伽行派論師。又稱域龍、大域龍。西元五、六世紀人。一說其生存年代為400至480年,但依西藏資料,陳那為世親(320~400)晚年的弟子,則其年代應為380至460年左右。 據《大唐西域記》卷十、卷十一等所載,陳那為南印度案達羅國人,住在都城瓶耆羅西南二十餘里的孤山。深受當地國王的尊崇。王曾請陳那證阿羅漢,師悅而欲從之。後因文殊師利菩薩示現啟示,乃起廣利之志。並作《因明論》,宣揚《瑜伽師地論》。 然依多羅那他《印度佛教史》所傳,則與上述事蹟不同。該書謂陳那生於建志(Kañci)附近的辛哈瓦庫吐拉(Siṃha-vaktra)的婆羅門家。初習外道教旨,後入小乘犢子部,精通聲聞三藏。未幾,從世親學大小乘。又就一阿闍梨學習明咒、祕法,嘗親見文殊菩薩之聖容。其後,住於烏荼(Odiviśa)國林中一洞窟,修習禪定數年。嘗於那爛陀寺折伏外道論師,為眾講諸經,造諸論。後再歸烏荼國,得文殊菩薩之勸誡,撰《集量論》。尋遊歷印度各地,伏外道諸論師,復興荒廢之佛教道場。既而回烏荼國教化。所化弟子甚多,然無常侍沙彌,且常行十二頭陀法。後寂於烏荼國森林中之洞窟。 陳那是新因明的創始人,在因明學上留有不朽的功績,後人稱為「中世紀印度正理學之父」。他在因明學上確立因之三相,改五支作法為三支作法,將古因明的歸納推理改造成演繹推理。他在因明學上的貢獻,是印度邏輯史上的一大里程碑。對於其後的佛教及諸學派之論理說有極大的影響。文軌《因明入正理論疏》卷一讚之云(卍續86‧659上)︰ 「大聖散說因明,門人纂成別部,或以如實存號,或以正理標名。故世親習舊五支,鞭骨彰德。陳那創勒三分,吼石表能,其於大業追蹤遺芳難紀。」 此外,在唯識學上,陳那曾受小乘經量部的影響,而主張「有相唯識」說。又從「量」(認識)的方面考察,於心、心所立見分、相分、自證分三分。《成唯識論》卷二云(大正31‧10b)︰ 「心、心所一一生時,以理推徵,各有三分,所量、能量、量果別故,相、見必有所依體故。如集量論伽他中說︰似境相所量,能取相自證,即能量及果,此三體無別。」 此三分說,古來與安慧的一分、難陀的二分、護法的四分說並稱。又,陳那亦擅長文學創作。依《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讚詠之禮〉條載,陳那嘗為摩咥哩制吒(Mātṛccta)的《百五十讚》作唱和,於各頌之初又加一頌,而成三百頌,名之為《雜讚》。又,近世出版的戲曲《昆達瑪拉》(《Kundamāla》),據稱亦為陳那所作。 陳那著作甚多,窺基《因明入正理論疏》卷上(本)謂有四十餘部。《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長髮有無〉條列有《觀三世論》《觀總相論》等八論。多羅那他《佛教史》說他曾解釋《俱舍論》,造唯識、因明諸論,及《集量論》《攝律儀論》一百卷。《因明入正理門論述記》謂他有破斥《僧佉論》的《破數論》六千偈。此中,現存於漢譯藏經中者,有真諦譯《無相思塵論》(與玄奘譯《觀所緣緣論》同本)、真諦譯《解捲論》(與義淨譯《掌中論》同本)、玄奘譯《因明正理論本》(與義淨譯《因明正理門論》同本)、義淨譯《取因假設論》、義淨譯《觀總相論頌》、施護等譯《佛母般若波羅蜜多圓集要義論》各一卷,總有九部九卷。 此外,西藏譯藏經中,收有《集量論頌》(Tshad-ma kun-las btus-pa)、《集量論頌註》及其異譯、《觀所緣緣論》(Dmigs-pabrtag-pa)及其註、《觀三世論》(Dus gsumbrtag-pa)、《因明入正理論》(Tshad-marigs-par Ḥjug-paḥi-sgo shes-bya-baḥi rab-tubyed-pa)、《因明入正理論》(漢譯重翻)、《Gtan-tshigs-kyi Ḥkhor-lo gtan-la dbaṅ-pa》《Rnal-Ḥbyor-la Ḥjug-pa》《Kun-tu-bzaṅ-poḥispyod-paḥi smon-lam-gyi don kun-bsdus-pa》等十一部。 ◎附︰呂澂《印度佛學源流略講》第五講第四節(摘錄) 瑜伽行學派的另外一系,態度比較自由、進取,在不喪失無著、世親學說基本精神的範圍內,對其學說,大加發揮,甚至對他們的著作,在文字上也作了一些改動。這比之難陀、安慧等古派來說,是一個新派,所以可稱之為唯識今學。 這一系的代表人物首推陳那。依西藏佛教史家所傳,他是世親的門下。但玄奘《大唐西域記》說他是南印人,先就有專門弘揚因明學的志願,後經文殊的啟示,方決定弘揚《瑜伽師地論》,同時兼弘因明,記中並未提到他與世親有師弟關係。從他的著作看,《圓集要義論》(解釋《八千頌小品般若》的)關於三性的講法等等,都還是依照無著《攝大乘論》的規模。唐人還傳說他對世親的《二十唯識論》也有註,但已不存。從這些可以看出他與世親有些關係,但是否師弟就不明確了。除上述著作外,陳那有關因明方面的著作很多,後世將其編成一組,稱為陳那八論,甚為當時學者所重視,義淨在《南海寄歸傳》中曾說︰「因明著功,鏡徹陳那之八論。」並列舉了八論的名字︰(1)《觀三世論》、(2)《觀總相論》、(3)《觀境論》、(4)《因門論》、(5)《似因門論》、(6)《理門論》、(7)《取事設施論》、(8)《集量論》。這些著作大致都有譯本存在。 有漢譯本存在的︰《觀總相論》《理門論》《取事施設論》。 有藏譯本存在的︰《觀三世論》《集量論》(此論義淨曾譯成漢文,後佚)。 漢藏文譯本都存在的︰《觀境論》(即《觀所緣論》)。《因門論》《似因門論》沒有譯本存在,但藏譯中有《因輪論》一書,不知是否即《因門論》。 在上述著作中有許多講到唯識的地方,特別是《觀所緣論》就是成立唯識無境的著作。陳那說的「所緣」就是「境」,此境不是在心外。陳那認為,能夠稱得上「所緣」的應具備兩個條件︰(1)「有實體,令能緣識,托彼而生。」就是說,所緣(境)必須是實體性的事物,還必須能夠引起能緣(心)攀緣而生。(2)「能緣識,帶彼相起。」就是說,在能緣識生起以後的分別中,要有它的行相。這個行相雖然似境,但卻是從心中生出來的,如鏡顯影,但產生影的功能卻在於鏡子本身。考究這兩個條件,境不會是在心外的實物,而在心內,是心的一部分(心的相分)。由此看來,陳那也是主張唯識說的。不過,他的說法有其特點︰相分引起見分,見分所得的行相與相分一模一樣,因此這個相分(所緣)也就是內境。這樣,第一、相分是有實體的,實在的;第二、見分也有其行相;這種唯識說一般稱之為「有相唯識說」。 陳那見分帶行相的說法,可以在經部找到淵源,相分是實在的主張,也與經部之說相關。另外,在《觀所緣論》中,也講到識上的種子與相分相互為因的關係,認為這個法的種子可以存在於那個法上邊,那個法的種子也可以存在於這個法上邊。再者,它對於八識也是混合起來說的,統攝之為「能緣識」而無明白的區分。這都是同於經部、隨順經部的說法。因此,後世也說他的唯識說是隨「理」的,而不是隨「教」的。 另外,在《集量論》裏,他對見相的關係還有所發展。他從量(人的認識,如同以尺量布,所以喻之為「量」)的角度來看,能緣(見)是「能量」,所緣(相)是「所量」,在兩者發生交涉後還應該有個結果,這叫「量果」,如以尺量布應有一個知道它長短的結果。關於「量果」的概念,並非陳那的獨創,別的學派講到量時也推論到有一個量果。不過,他們把量果都推到心以外去,而陳那說的量果仍在心內。他認為量的性質是自己瞭解自己,這也叫「自證」。這樣,從心分來講,在見分相分之外,陳那又加上量果一分也叫「自證分」,而組成三分說。難陀主張二分說,安慧雖說三分,祇承認自證分是實在的,實際等於一分說,而陳那則認為三分都是實在的,所以他的唯識說是三分說。(中略) 陳那的學說,在唯識方面除了提出有相唯識說之外,他還從因明的角度來組織學說。由於他對因明作了獨立的發揮,從而使這門學問另闢了一條途徑。本來,瑜伽行學派是把因明的重點放在論議一方面的,論議,實際上對自說加以證明,這叫「立」,對於異說加以反駁,這叫「破」,談因明祗是為了立破,因而是有局限性的。陳那對因明的發展,即打破了這一局限,把它貫串到佛學的全體,成功了一種佛家的認識論,即「量論」。它不僅用於論議,而且還用於如何認識真理、實證真理,這就包括了他們所謂「道」(行為)、「果」(究竟)的全體。大乘佛學中的菩提行也就是「道」,陳那的量論把這些都包括進來加以貫串。這是達到佛果的準備,等到一切功德都圓滿了,便可以證得佛果,那時候便體現了所謂真正的量,可以稱得起「為量者」,成為真理性的標準了。這種說法,在瑜伽行派中是另闢蹊徑的,晚期大乘佛學竟把它推進成了一條滾滾的巨流。 陳那關於量的學說,散見於他的八部代表作中,而最能表示其體系的是最後一部《集量論》。「集」就是總結、合而為一的意思,此論即總結其有關「量」的著作,所以題名「集量論」。論的原文不存,有藏譯本。計二五0頌,有陳那自己的註及另一家的註;所以全書的結構,在藏譯本中可以具見。論分六品,每品都先明本宗,然後破斥異說。為什麼採取這樣的結構呢﹖因為當時佛家以外各學派也相當繁榮,所以在論議中一般都要牽涉到各種異說。加上陳那的量論,對其他學派的講法又有很多簡別的地方,所以書中破外的份量佔的比重就很大。明宗部份,大體上是依照他的《理門論》的基礎而另加一些補充的。 陳那量論的要點大致有下述的幾方面︰ (一)對於量的種類,他有一個決定的說法。量,從認識方面說,乃是怎樣得到正確知識的準繩,如想知道物的輕重,必須加以衡量一樣。 當時印度各派對量的種類,說法極多,約可分為六種︰現、比、聲、喻、義準、隨生。「現量」是感性的,「比量」是推理所得,這是一般獲得知識的方法。「聲量」是諸派各自信仰的聖教,如婆羅門一系視為正統的六派,都相信《吠陀》可以為量,對它就不必再親自推理了。它亦名「聖教量」或「聖言量」、因為是通過語言而來,故名「聲量」。「喻量」就是類推,如我國孟軻好辯,他常用的方法就是類推。「義準」,即舉一個而準知另一個。「隨生」,即一個跟隨一個出現,如進房無人,即隨知主人不在家。後面三類,都屬於直接推理的。陳那組織量的工作,第一步就是把量的種類確定下來。他認為,六類中只有現量、比量才是有意義的,其餘各類,不能獨立,只可隸屬於比量,而比量又出現於現量。因此,他簡別的結果,肯定了現比二量。 (二)他對現比量的定義,還有獨到的看法,認為離開概念的為現量,運用概念的為比量。同時,他對概念的構成也有特殊的說法,認為概念都不是從正面表示意義,而是通過否定一方承認另一方的方法,所謂「遮詮」構成的。例如,青色的「青」這一概念怎樣構成的呢﹖就是表示「青」為非「非青」。由否定一方(遮)來表示另一方(詮)。這種遮詮說,也是陳那量論的一個特點。 (三)他對「過類」作了特別的簡別。以前的正理學派和佛學中的古因明師,都曾經講到「過類」(辯論中出他人過失時,有時所指並非是真的過失,但它是過失的一類,所以叫「過類」),而且構成為因明中的一大類,《集量論》對此特別作了研究,對以前的說法作了簡別,專門成立一品,名〈觀過類品〉。 以上幾點,都影響到以後的量論,而且後人對他的說法還有很大的發展。 〔參考資料〕 《成唯識論述記》卷一(本)、卷三(本);《大唐西域記》卷十;《印度邏輯學論集》(《世界佛學名著譯叢》{21});《唯識學的發展與傳承》(《現代佛教學術叢刊》{24});宇井伯壽《陳那著作の研究》;H. N. Randle《Fragments from Dignaga》;G. Tucci《On the Fragments from Diṇnaga》。 返回 總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