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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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义(4 部辞典)

丁福保佛学大辞典

記密部本經所說佛菩薩諸天神等念誦供養儀式軌則之書。謂之儀軌。原為龍樹所誦出,最為廣博。不空善無畏自其中抄出而傳譯之者,即今之儀軌也。宋元以下之大藏經中載之。 舊本之仁王經,不說陀羅尼,因而其念誦作法不備,及不空新經出,經中有陀羅尼,且別出念誦之儀軌。如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道場念誦儀軌二卷。仁王般若念誦法一卷,仁王般若陀羅尼釋一卷,皆不空譯者。 佛說大孔雀明王畫像壇場儀軌,一卷,唐不空譯。 瑜祇經金剛吉祥大成就品第九,大毘盧遮那佛眼修行儀軌。 大金剛焰口降伏一切魔怨品(即瑜祇經第十二品),金剛藥叉瞋怒王息災大威神驗念誦儀軌一卷。 聖迦扼忿怒金剛童子菩薩成就儀軌三卷。佛說無量壽佛化身大怒迅俱摩羅金剛念誦瑜伽儀軌一卷(略名俱摩羅儀軌)。

佛光大辭典

一儀軌 梵語 kalpa sūtra。原指密部本經所說諸佛、菩薩、天部等,於祕密壇場之密印、供養、三昧耶、曼荼羅、念誦等一切儀式軌則,後轉為記述儀式軌則之經典的通稱。全稱祕密瑜伽觀行儀軌、念誦儀軌、祕密儀軌、三摩地儀軌。或稱修行法、念誦法、供養法、三摩地法、密軌。 密部諸尊在諸經中多有規定其行法儀軌,如欠缺規定者,則依通用之儀軌。於婆羅門經典中,各有其供養法、供祭法之書,此亦相當於密教之儀軌。儀軌行法如與經合則稱經軌,由於諸尊甚眾,且修法各異,故其經軌亦多,不下數百卷,宋元以後之大藏經雖均有收錄,然至今多數已不流通於中國,唯獨在日本流傳。 日本之最澄、空海、常曉、圓行、圓仁、惠運、圓珍、宗叡等八人相繼來華,傳寫許多儀軌返日,世稱八家相承,其書目則載於各師之請來錄中。江戶時代,日本黃檗山開版之錄內儀軌有一八七部三二四卷;另有黃檗山、江戶靈雲寺、大和長谷寺等地刊行之儀軌,總稱為錄外儀軌,計一三三部一八O卷(其中亦含若干經典)。明治後之縮刷大藏經、大正新修大藏經,均收有錄內、錄外及其他各種儀軌,前者收錄五七O部九三一卷,後者收錄六一二部九六一卷。又藏譯大藏經亦收有各類儀軌。密教圖像之所以複雜,係由儀軌繁複之故。 我國儀軌之述作係由印度傳來,印度之儀軌則由龍樹誦出。主要之譯者為善無畏、金剛智、不空等大師。〔諸儀軌傳授聞書卷九、諸儀軌稟承錄卷七、佛教聖典概論、入唐新求聖教目錄〕p7474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儀軌 (一)(梵kalpa、vidhi,藏cho-ga)又稱祕密儀軌、密軌、供養法。印度自古吠陀時代,即將禮拜諸神的方法,稱為kalpa。密教依循此一傳統,亦將有關佛菩薩、諸天之造像、念誦、供養的方法軌則,稱為儀軌。 (二)(梵kalpa sūtra)指記載密教實修法之典籍。隨著密教儀禮的發達,作為密教儀禮執行軌則的儀軌亦大量被製作出來。依修法目的、本尊之不同,以及成立年代的差異,儀軌的內容與體裁亦呈現多樣化。現存的儀軌,有些是梵文原典,有些是原文已佚的漢藏譯本。也有一部份是在中國所形成的。 日本自奈良時代(八世紀)開始,即有入唐僧人攜回儀軌。其中,以平安時代初期(八世紀末九世紀初)最澄、空海等入唐八家所攜入者為數最多。後來,安然集合各家之目錄而編成《八家祕錄》二卷。但此等儀軌因為以寫本方式流傳,故頗多散逸;江戶時代元祿年間(1688~1704),淨嚴曾加校訂,由黃檗印房刊行,計收錄一八七部三二四卷。此係依空海《御請來目錄》等書編集而成,稱為「錄內儀軌」;其他在靈雲寺、長谷寺、高野山等處所刊行者,稱為「錄外儀軌」。《大正藏》密教部收有六一八部九六六卷。 古來稱儀軌為事相,是祕密佛教的根本內容。在密教的實踐體系中,儀軌具有相當程度的神祕性,甚為重視師資傳承。故如未受合格上師(阿闍梨)之傳授則不能通徹其意義,私修其法亦無利益可言,且不能傳授於人,若強為之則犯越三昧耶罪。 ◎附︰談錫永〈西藏密宗的儀軌〉(摘錄自《現代佛教學術叢刊》{74}) (一) 西藏密宗以行持為主,雖然它亦重視理論的建立,但到底以為只談理論,有如「說食不飽」,所以主張行持比理論更為痛切。當蓮華生大士初抵藏土弘揚密乘時,並不重視著述,而受法修持成就者,據史乘記載,數以千計;其後阿底峽尊者來藏土弘化,弟子的根器已較下劣,尊者便不得不以「文字般若」啟示來學,而有《菩提道炬論》之作,但此時成就者已遠不如蓮華生大士時期之盛了。 這種情形,和漢土的禪宗頗為相似。禪宗初期,師弟以心印相傳,亦無須憑藉文字,然而一花五葉;宗師輩出,及至宋代以還,根器亦較差劣,禪門的著述亦相對地增多,倘和釋尊拈花,迦葉微笑,彼此不著言語聲塵,而心法授受了了的情況比較,無疑是很深刻的諷刺。 然而,西藏密宗卻有一點和禪宗不同的地方。禪宗的印心,實在無法記錄當時行者的實際心理狀態,留傳下來的公案,對後人只是一個悶葫蘆。但西藏密宗的行持,卻仍有歷代師資傳授的儀軌可遵,這些儀軌,等於前人修行成就的腳跡,故後學踏著這些腳跡前進,縱或因種種障礙,不能達到解脫的目標,卻仍可以走多少算多少,而且也沒有走錯方向的顧慮。 這種說法,並不是說藏密比禪宗高明。相反地,當藏密修持至最高階段時,仍須有向禪宗借鏡的地方。筆者的意思只是說,由於藏密有儀軌的傳授,故在層次較低時,較禪宗的入手為易,亦且沒那麼容易發生差錯。因此,本篇所談的儀軌,只是談較低層次的儀軌──層次愈高,愈依賴金剛上師的「口訣」,這些口訣,宣之於文字極為無益,因為,「認指作月」的毛病很容易產生。 在層次較低的儀軌中,又有「事業法」儀軌,與「成就法」儀軌兩種分別。前者世間法的意味較重,與行持的關係亦較少;後者出世間的意味較重,與行持的關係極大。因此,倘談事業法儀軌,很難顯示出藏密的特色,故本篇略而不論,只介紹成就法儀軌。 在成就法儀軌中,一位本尊有一種特別的修法。西藏密宗法系中,本尊極多,故實在無法將各種不同的儀軌一一介紹,只能攝取各儀軌的通則,以顯示藏密行人能藉修持以達「即身成佛」的方便。 (二) 所謂「儀軌」,應該解釋為威儀的軌範。顯宗弟子有「行住坐臥」四種威儀,藏密行人除此之外,還須「觀想」自身時刻都成本尊的威儀。這種「佛慢堅固而坐」的威儀,在藏密中是極其重要的。 時刻觀自身為本尊,說起來很輕易,但事實上很困難。首先,是行者本人的心理障礙,非密乘根器的人,對這個觀想有兩種不同的反應︰ 第一種是,根本不敢把自己觀作本尊。在他們的意念中,佛與眾生的差別太大了,倘觀自己為本尊,彷彿是對佛或菩薩的褻瀆。 第二種是,在清淨時敢於把自身觀成本尊,但在不清淨時(例如吃飯、如廁),則絕不敢作此觀想,否則亦恐褻瀆。 本來,在藏密行人眼中,這兩種態度都是眾生無謂的執著,但為了照顧有此種心理,根器較鈍的弟子,則仍給予種種方便,使其依次第而修,終至可達「佛慢堅固而住」的程度。這樣,我們在談「無上瑜伽密」的儀軌之前,又不能不先談談培養時刻觀想自身成佛這種威儀的次第了。 從前已經說過,整個密乘法系,有作密、行密、瑜伽密、無上瑜伽密四種分別。倘若把他們作縱的觀察,而不是橫的排列,很可以把他們看作是一系列的次第。 在作密中,修行的人需按軌範佈壇四十九日,而入壇只修七日︰在壇上修法時,自身觀成本尊,但離壇之後,則不須再作此種觀想。七日修法完畢之後,應將所佈的壇拆去。 這種修持的軌範,對前述第二種心理的人,是完全不成問題的,因為在壇場中,當然極其清淨了,離壇後即或到不清淨的場所,卻已無須自觀本尊了。對第一種心理的人,也極其有幫助,因為藉著四十九日佈壇的工夫,藉著壇飾的莊嚴,已可增加其修法時觀想的自信。 在行密中,事相工夫比較減少了,只需依軌範佈壇七日,但可入壇修四十九日法,在此四十九日中,離壇後仍觀想自身為本尊,而修法圓滿後,則無須作此種觀想,並須將壇場拆去。 很顯然,這和作密比較,已是進一步的要求,但倘依次第而言,這要求顯然是不算嚴苛的,因為行者已有了作密的基礎。 在瑜伽密中,壇場鈴鐸繒幡珠鬘瓔珞,無盡莊嚴,但在行者心中,此種「塵色壇城」,不外是引心近佛的助緣,因此,有「五觀成道」的修法。這五種觀,分別為「道場觀」──觀五濁惡世為道場;「月輪觀」──觀月輪,視如母胎;「阿字觀」──先觀梵文的阿字(在梵文中,「阿」義為無),然後觀種子字。「本尊觀」──觀本尊在行者對方。又需用咒語及手印,迎請本尊,請本尊安住,修法後又需撥送。「入我我入觀」──觀對方安住的本尊,以咒音入我腦,我之咒音則入本尊之心,成一循環。 瑜伽密這種修法,已無佈壇若干日,修法若干日的限制。顯然在事相工夫方面已作很大程度的減輕,但與本尊的關係而言,在無上密行人的眼中,則較為沒那麼親切。 無上瑜伽密修持儀軌,一般無種種佈壇的限制,甚至不須對著本尊像也隨時可修。於修持時,不作「道場觀」,而代之以觀空,於虛空中,次第生成本尊──這時,當然連自身也已一併觀空,故可免除自身與本尊身的執著和分別。這是瑜伽密一點頗重要的不同。另外,無上密觀本尊時,無須迎請、安住、撥送的手印與咒語,因而事相上又少了一些工夫。 如上所述,倘若把這四種系統的密法作整體觀察,很顯然可以看出,那是事相的逐步減少,也就是對塵色壇城依賴程度的減輕。可是,讀者卻不要誤會,修密的人,一定需要由作密開始依次而修,事實上,這是四個獨立的法系,而且各有不同的成就相,並沒有必然的一貫性,所以樹立四個法系,目的只在攝受不同的根器,當然,隨著根器的漸變,一個修行人也是可以依次而修持的。只不過這並不是必然的過程。 (三) 現在,可以著重談談無上瑜伽密的儀軌了。在整個儀軌中,它統攝了由凡夫以至成佛的道路;同時,也統攝了真空、妙有,以及空有雙融的妙諦。 一般而言,儀軌由三大部份構成,即「加行」、「正行」與「後行」。這三部份,自以正行最為重要。 在加行中,只攝「皈依」與「發心」兩目。然而在意義上,藏密行人卻以此為由「外凡」轉入「內凡」的階段。──所謂外凡,即外道凡夫。不要以為外道是個很壞名詞,其實,這只是指仍未皈依佛道,仍未發心學佛的人而言,他們之中,盡有些見解精闢的哲學家和熱心於拯救人類的宗教家。所謂內凡,則指已皈依、發心的學人而言。西藏密宗又特別重視發心,尤其是發「菩提心」。 既成內凡,即可轉入正行。在正行中,首作觀空,這種觀空應於一剎那間完成,但其所謂空,此時仍非勝義的空,蓋只如小乘行人,但觀「人我空」,以人我境界泯滅,遂便於本尊身的生起──在這階段,行人已是修內凡入小乘,因此有「法執」(執著於法)是很顯然的,而且,正可藉著法執,作種種本尊的觀想。 所謂觀想本尊,為便於循序漸進起見,可先修「對生本尊」──本尊生起於行人的對方,然後修「自生本尊」──行人自身成為本尊;此際又應起悲心,上供下施,即上弘佛法,下度眾生。 在這階段,行人的身語意三業,均需修成三密︰身成本尊;語念本尊咒音;意作本尊觀想。然而,這只是屬於外相。倘更進一層次,則應更內修藏密極其重視的脈、氣、明點。因為藏密以為,身只是粗相,脈才是細相;語只是粗相,氣才是細相;意只是粗相,明點才是細相。只有外修粗相,內修細相,始能發揮眾生成佛的本能。 脈、氣、明點的修法,藏密有種種方便,即使要簡單敘述,也非易事,而且也非本篇的範圍,在這裏,只想指出修法中最粗淺的層次,那就是︰修中脈成咒輪、修氣相成咒音、修明點成咒輪放光相。當然,就是這樣粗淺的層次,也不是容易圓滿修成的,學人非一面修持,一面領受上師的口訣不可,否則便徒然淪入事相,出世不成,反多一重「法」的束縛。 在這個階段裏,就整個儀軌的意義而言,已經是由小乘渡入大乘的過程了,因為只有大乘才有悲心的生起,才有弘法利生的宏願。然而在大乘法系中,此時的意味實傾向於相宗,因在儀軌生起尊身時,分別統攝了六、七、八等三識,故有「三昧耶尊」、「智慧尊」,以及「三摩地尊」的同時生起。儀軌在這時已高度發揮了相宗的理論,而且付諸實踐。 儀軌繼續下去,又是另一次的觀空。然而,此時的觀空已與正行開首時的觀空不同,因為行人須於剎那間收攝一切,盡歸入無分別、離言說的法界虛空。此際不但無人我,抑且無法我,故能所雙亡、人法盡滅,而行人即於此空有雙融的勝義空境界中入定。至此,儀軌的正行已告圓滿,蓋此時已踏入成佛的階段。 接著下來的後行極其簡單,只不過是「迴向」及圓滿的念頌,其意義和顯宗的迴向並無二致,故不須贅說。然而,儀軌雖告圓滿,行者卻並非就此了事,蓋仍須行持「佛慢堅固而住」的威儀,這種行持,也許就是無上密之所以無上的特色了。 〔參考資料〕 真常〈諸儀軌稟承錄序〉;松長有慶《密教經典成立史論》。 返回 總目錄

一切經音義(慧琳音義)

歸洧反考聲云車跡也道也賈注國語云軌法鄭注考工記軌謂轍廣也說文從車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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