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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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义(4 部辞典)

丁福保佛学大辞典

龍宮之經藏也。禪宗龜鑑曰:「庭前柏子話,龍藏所未有底。」

Soothill 中英佛学辞典

The Dragon Treasury or library, formerly in the 龍興 Longxing monastery at Chang-an.

佛光大辭典

一龍藏 (一)指大乘經典。傳說佛陀入滅後,大乘經典藏於龍宮,故有此稱。如菩薩處胎經卷七、摩訶摩耶經卷下等載,龍宮中藏有勝妙之經典。景德傳燈錄卷二十三妙勝臻章(大五一‧三九O下):「僧問:『如何是妙勝境?』師曰:『龍藏開時,貝葉分明。』」〔龍樹菩薩傳、賢首華嚴傳卷一、廣弘明集卷十九內典序(沈約)〕 (二)即乾隆版大藏經,亦簡稱清藏。(參閱「清藏」5886)p8019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龍藏 中國清刻藏經一稱《龍藏》,是清代的官版。雍正十一年(1733),清世宗命王公大臣、漢僧及喇嘛一百三十餘人,廣集經本,校勘編稿。十三年開刻,至乾隆三年(1738)完成(編按,故又稱《乾隆大藏經》),僅僅費了四年工夫。版片現還完全存在,國內各寺院所藏印本也極多。 《龍藏》全部分正藏和續藏兩類。正藏共四八五函,以千字文編號,從天至漆,內容編次和《明刻北藏》完全相同,也分(1)大乘五大部經,(2)五大部外重單譯經,(3)小乘《阿含經》及重單譯經,(4)宋元入藏諸大小乘經,(5)大小乘律和續入藏諸律,(6)大小乘論,(7)宋元續入藏諸論,(8)西土聖賢撰集,八個部門。續藏共二三九函,是「此土著述」一部門,編號從書至機,內容依照《北藏》加以增減。據雍正〈重刊藏經序〉說︰「歷代名僧所製義疏,及機緣語錄,各就其時所崇信者陸續入藏,未經明眼,辨別溜澠,今亦不無刪汰,俾歸嚴淨。」在這樣的企圖下就刪去史傳類的《釋迦譜》等、目錄類的《出三藏記集》等、音義類的《一切經音義》等、義疏類的《觀音經疏闡文鈔》等、著述類的《止觀輔行傳弘決》等、語錄類的《宗門統要續集》等,一共三十六種,另外加入雍正十三年入藏的有關《華嚴》的著述《會本懸談》《會本疏鈔》(這些即是所刪《華嚴疏鈔》重新整理過的本子)等四種,乾隆二年以清人著述為主而續入的《楞嚴正脈》《成唯識論音響補遺》《梵網經直解》《毗尼止持會集》《作持續輯》《毗尼關要》《紫柏全集》《憨山全集》各家語錄以及雍正自選的各書等五十四種,並重新編次。 以上正續藏總計七二四函,七二四0卷,收書一六七0種(外有全藏目錄五卷)。隨後又抽去《開元錄略出》《辨偽錄》《夢感功德經》《明太宗制序讚文》《楞嚴蒙鈔》五部、七十三卷的版片,不予流通。從所收各書的數量上看,這一版藏經總算是內容豐富的,但其續藏的「此土著述」部分,隨意取捨,以致經錄割裂不全(《出三藏記集》是重要之籍,不應刪去,其餘《歷代三寶紀》《譯經圖紀》《武周刊定目錄》等也是有關文史參考需用的書,而一律淘汰,未免失當),音義成為空白(《北藏》僅有的《紹興重雕大藏音》《一切經音義》《華嚴經音義》三種,全數刪除),而台宗典要也多數殘缺(如台宗三大部加了《法華玄義釋籤》,卻刪去《摩訶止觀輔行傳弘決》,又《國清百錄》為台宗歷史文獻匯編,亦從刪),這樣漫無標準的編纂,比起以前各版藏經來,未免減色多多了。 《龍藏》版式即仿照《明刻北藏》,每版二十五行,折成五頁,每頁五行,每行十七字。在校勘方面,它原來不滿意《北藏》的疏漏,很想做到較勝一籌,但當時舊版藏經所存無幾,版本的辨別已十分模糊(如誤認《明刻徑山方冊本藏經》為《南藏》等),又極端輕視音義的價值,因而校勘的成績,實際很差。(呂澂〈清刻藏經〉) 《龍藏》在現代曾刊行二次。1980年代,中國大陸印行一次,為線裝大字本。1993年台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又據原本縮版印行一次,並附有重編之〈作者索引〉及〈書名索引〉。 ◎附︰張德鈞〈關於清刻大藏與歷代藏經──對「柏林寺和龍藏經板」一文的商榷〉(摘錄自《佛教聖典與釋氏外學著錄考》) (〈柏林寺和龍藏經板〉)作者(朱家濂)說︰ 「清藏,它是以北藏為基礎而有所增益的。自宋以來,元、明、清三朝的高僧大師,以及對佛學有研究的人士所留下的有名的著述,也都包括進去。這部大藏的刊刻,可以說是給佛教經典傳入我國以後,一千七百多年的譯著闡述結了一筆總帳,對中國學術界的貢獻很大。它不但是研究佛學的寶庫,而且也是研究文學、歷史、哲學、翻譯等等學術領域的寶庫。」 這段話是不正確的。試以《清藏》(《龍藏》)與《北藏》對勘。《清藏》新增書只五十種(〈大清重刻龍藏彙記〉稱︰「新續入五十四種」,實際其中《華嚴玄談會玄記》《法華玄義釋籤》《密雲禪師語錄》《教乘法數》四種,《明藏》已有,故只五十種),後來又撤出五種,實增四十三種。而抽掉《北藏》原有的書亦達三十六種。合《南藏》計,即四十種。是其所增益的跟所抽掉的,已幾乎可以兩相抵消了。 再說所抽掉的南北藏那些書,實很重要。如《出三藏記集》,是記載漢譯佛典的現存最古目錄(在目錄學上也有特殊創造);《佛祖統紀》,是依《史記》《漢書》體例分〈本紀〉、〈世家〉、〈列傳〉、〈表〉、〈志〉,編寫至宋理宗為止的佛教通史鉅著;《禪門口訣》《六妙法門》《國清百錄》《止觀輔行傳弘決》《止觀要例》《始終心要》,是隋唐兩代法華宗的重要著作;《原人論》《華嚴法界觀通玄記頌注》,是唐宋時代華嚴宗的重要著作;《鐔津文集》《永明禪師唯心訣》《古尊宿語錄》《禪宗頌古聯珠通集》《禪宗決疑集》《宗門統要續集》《禪宗正脈》《續傳燈錄》等,是宋、元、明禪學和有關禪宗歷史的重要著作。沒有這些書,對於中國佛教的歷史,是難以進行全面的有系統的研究的。 還有,明‧萬曆時私家以書冊形式刻成的《嘉興藏》,至明末清初續有《續藏》的編刻,增書達三一0種。至清‧康熙五十五年左右,復有《又續藏》的編刻,又增書達二二0種(此處數字係依據《日本續藏經》〈大藏諸本一覽〉所記)。這兩種續藏都是以往大藏所未收和續出之書。在《又續藏》中特多遺民之為僧者的著作(如方以智的《愚者禪師語錄》即在其內)。《清藏》開雕遠在其後,卻沒有把兩續所收的書囊括進去。這更可明顯看出,《清藏》實不如作者所說,是在「給佛教經典傳入我國後,一千七百多年的譯著闡述結了一筆總帳」這個意義上進行刊刻的。 作者似單從時間先後上著眼,以為凡「後來者居上」,《清藏》既晚出,理應是結總帳的(集以往之大成)。殊知事實不然。清朝之刻大藏,據我考察,並不是從一般宗教的「廣種福田」出發,而是抱有極深隱的政治目的,欲藉此以消除潛伏在佛教內的反滿分子的反滿思想。明亡以後,有很多不忘故國的知識分子穿上僧服,表示既不作降臣,也不當順民。他們的講經說法,實際就是宣傳不投降主義。凡有良心的人對他們都很尊敬,願意出錢刊刻他們的著作,收入於可以永遠保存的《又續藏》。這不能不引起清朝統治者的注意和視為隱患,所以雍正要重刻大藏,正就是針對著此種情況而來。其所增所減,收入什麼,不收入什麼,都以是否合乎他們的利益為準則。(中略) 上面就是雍正給佛教制定的政治標準。其重刻大藏,也就貫徹了這種精神。所以沒有囊括前此私家編刻的《續藏》《又續藏》,原因就在於兩續藏全收入了法藏、弘忍派的著作。其他撰述的作者,也多是「見御飯即吐」的人。其所以在禪宗部分抽出了一些《明藏》原有的書,原因也在於它們是法藏、弘忍派據以論證六祖五宗傳承「宗旨」的要籍。後來又抽出了錢謙益著《大佛頂首楞嚴經叢鈔》,還是因為錢謙益「降附後,復肆詆毀」(《清高宗實錄》第一0二二卷,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諭)。這不是完全體現了雍正「御著」的破的精神嗎﹖至於新增入的幾部禪宗語錄,正好是跟法藏、弘忍派對立的「見御飯即吃」的通琇祖孫著作。其收入紫柏、憨山等人的書,則是因為他們原不隸於五宗派下,很可作為否定法藏、弘忍執持五宗傳承說的憑據。最有意思的是特收雍正自己的《御選語錄》《御錄宗鏡大綱》《御錄經海一滴》以殿後,顯示全部藏經都要彙歸到這個「現在佛」身上來,尤有畫龍點睛之妙。這不是又完全體現了雍正「御著」的立的精神嗎﹖ 自雍正「御定」的大藏刻出,私版《嘉興藏》遂無敢再續。諸有志節的高僧大德的遺著,都不能繼續刊版(如方以智為僧後許多著作即十九未刻,幸其子孫保存下來稿本)。是《清藏》雖然新增入了一點點書(其大多數《嘉興續藏》已經有了),實不足以抵償其以「御定」為厲禁,而使更多更珍貴的著作遭受湮滅的罪責。正如乾隆時《四庫全書》之編修,雖然從《永樂大典》輯出一些佚書,但不能抵償其藉編修《四庫全書》而搜羅燒燬了成千成萬明人和明遺民的著作,以及肆意竄改刪削了大量宋元人著作的罪責一樣。足見作者誇譽《清藏》「自宋以來,元、明、清三朝的高僧大師,以及對佛學有研究的人士所留下的有名著述,也都包括進去」,是同真實的情況有很大距離的。(中略) 附帶說明一下,「龍藏」也不得為《清藏》專有之名。明朝人稱《明藏》亦曰「龍藏」,如《嘉興藏》目錄載《懇免賒請經典說》︰「茲幸逢聖明,頒給龍藏。」即指《明藏》。到了清代,也還有沿稱《明藏》為《龍藏》的,如智楷《正名錄》就不止一次地說︰「紀諸燈錄,載在龍藏。」「《禪燈世譜》《五燈嚴統》,無故擅改龍藏。」「從上世系相承機緣,一出一處,載在龍藏。」此書成於康熙三十三年,再後三十九年《清藏》才命工開雕,可知智楷所謂「龍藏」,仍是指的《明藏》。又詳,稱以「龍」者,以開雕出於「御敕」。「龍」是作為皇帝的代名,如稱皇帝容顏為「龍顏」一樣。 〔參考資料〕 《縮本新編乾隆大藏經總目錄》(新文豐出版公司);林純瑜《龍藏‧維摩詰所說經考》(台灣‧中華佛學研究所畢業論文)。 返回 總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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