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úyǔ
to talk nonsense
foreign languages
一胡語 謂西域胡人之語言,或混同梵語而稱胡語。東晉道安論經論翻譯之得失時,指原文之梵語為胡言、胡經。又出三藏記集則指漢譯經論之原文謂胡本。唐朝彥琮作辯正論,主張梵胡應加以明確分別。蓋我國歷代稱之為胡語者,其義依時代而異:(1)秦漢之時,稱匈奴為胡,故以匈奴語為胡語。(2)東漢以後,廣指外夷為胡,包括高昌、焉耆、龜玆、于闐、月氏、大夏、罽賓、印度等,而泛稱彼等所用之語為胡語。(3)南北朝以後至隋唐之世,特指粟特(Sogdiana)之住民為胡,而以粟特語為胡語。又翻譯名義集卷一(大五四‧一O五六上):「胡梵音別,自漢至隋,皆指西域以為胡國。唐有彥琮法師,獨分胡梵。葱嶺已西,並屬梵種。鐵門之左,皆曰胡鄉。」及宋高僧傳卷三之記載,大致係以雪山以北及其東部之地總稱為胡,且因東漢至隋代之間,不立胡梵之別,故視梵語為胡語之一。〔大唐西域記卷一〕p4966
胡語 又稱胡言。所指的語言,依不同時代而有不同的指稱。分別指匈奴、印度、西域、粟特(Sogdiana)等地通行的語言。大體可分為下列三類︰ (1)秦漢時代稱匈奴為胡,因而稱其語為胡語。 (2)東漢以後廣稱外夷為胡,因此總稱由高昌、焉耆、龜茲、于闐等到月氏、大夏、罽賓等葱嶺以西的中亞諸國,以及印度等地的各種語言為胡語。 (3)由南北朝以後到隋唐時代,特稱粟特居民為胡,因此稱呼其語為胡語。 《宋高僧傳》卷三曾論及胡語、梵語之別。其文云(大正50‧723b)︰ 「(一)在五天竺純梵語,(二)雪山之北是胡,山之南名婆羅門,國與胡絕,書語不同。從羯霜那國字源本二十餘言,轉而相生。其流漫廣,其書豎讀同震旦歟。至吐貨羅言音漸異,字本二十五言,其書橫讀。度葱嶺南迦畢試國,言字同吐貨羅。已上雜類為胡也。(中略)又以此方始從東漢傳譯至於隋朝,皆指西天以為胡國,且失梵天之苗裔,遂言胡地之經書。彥琮法師獨明斯致,唯徵造錄痛責。」 又在論及重譯、直譯問題時云(大正50‧723c)︰ 「重譯,如經傳嶺北,樓蘭、焉耆不解天竺言,且譯為胡語。如梵云鄔波陀耶,疏勒云鶻社,于闐云和尚。又天王,梵云拘均羅,胡云毗沙門是。」 《翻譯名義集》卷一云(大正54‧1056a)︰ 「自漢至隋,皆指西域以為胡國。唐有彥琮法師,獨分胡梵。葱嶺已西並屬梵種,鐵門之左皆曰胡鄉。」 此即將雪山(指興都庫什山)以北及其東部之地總稱為胡,且指出從東漢以來到隋代,胡梵一向不分,連印度也被併稱為胡國,因此也稱梵語為胡語。 此外,粟特語被特稱為胡語的用例也頗常見,如《南海寄歸內法傳》卷三〈師資之道〉的夾註云(大正54‧222a)︰「五天之地皆曰婆羅門國,北方速利總號胡疆。」《梵語千字文》〈梵唐消息〉認為胡的原語是孫鄰(Sulī,又作Sullī、Sūllī)。《梵語雜名》也認為胡的原語是蘇哩(Sulī),都將窣利(即粟特,Sogdiana)稱為胡。《宿曜經》卷下〈七曜直日曆品〉將以窣利語所記的七曜名稱稱為胡名。因此可知由南北朝到隋唐時代之間,胡語一稱具有二義,(1)與西域語同義,(2)特指窣利(即粟特)語。 近世以來,由於在中亞探險的結果,在新疆地區及敦煌千佛洞等地,發現為數不少的胡語寫本,由此可以推知,當時的胡語經典曾流傳一時。 胡語經典的主要語言包括窣利語、于闐語、高昌龜茲語、土耳其古語(突厥、回鶻)等。此類經典的用語對於漢譯佛典有不少影響,同時,在胡語經典之中,也可發現譯自漢譯佛典的例子。 〔參考資料〕 《絲路與佛教文化》(《世界佛學名著譯叢》{58})。 返回 總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