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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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义(2 部辞典)

佛光大辭典

一聖嚴 (1930~2009)台灣佛教比丘。江蘇南通人,俗姓張。號慧空。襁褓中以水患遷居常熟,年十三,依廣教寺朗慧和尚披剃,十六歲入上海靜安寺佛學院,親近道源、白聖、南亭等法師。民國三十八年(1949)春,入伍隨軍至台灣,經十年,恢復僧籍,另投東初長老披剃。翌年,受比丘戒於基隆海會寺,隨即赴高雄美濃禁足及掩關,前後六年,出關後曾任各佛學院教職及寺院之講座。師以苦學勵志,勤於讀寫,至此完成戒律學綱要、比較宗教學、基督教之研究、世界佛教通史上冊等之撰作。五十八年春,東渡日本,於東京立正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六十四年冬,應美國佛教會之請,赴美擔任該會副會長及大覺寺住持,同時應邀至美加兩國諸大學及電視、電台等作專題演講,並出版英文季刊「禪雜誌」(Chan Magazine)。六十七年,在台北接掌中華佛教文化館,擔任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研究所教授職,及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所長職,同時在紐約創立禪中心。又先後創設北投農禪寺、東初出版社、新北市法鼓山寺、法鼓大學等。近年出版有關禪之中英文著作有禪門驪珠集、禪門囈語、佛心(英文本) 等多種,此外其他著述甚豐。世壽八十,僧臘六十七。p7035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聖嚴(1930~  ) 現代台灣僧。江蘇南通人。俗姓張,民國三十二年出家於南通廣教寺。三十八年隨軍來台灣,四十九年再復僧相。五十八年入日本立正大學,先後獲得文學碩士、文學博士學位。回台灣後,曾任東吳、文化大學等校教授、中華佛學研究所所長等職。此外,亦在美國紐約創辦禪中心。自1993年起,又在台北縣籌設「法鼓人文社會學院」。 師在著述與弘法方面,皆成果豐碩。著有《戒律學綱要》《基督教的研究》《比較宗教學》《世界佛教通史》《明末中國佛教之研究》(博士論文),及《明末佛教研究》等數十部。在禪修方面,迄1993年為止,在台灣曾主辦四十四次禪七,在歐美主持六十多次禪七。其他在社會救濟、環保等方面,亦頗不後人。為1980年迄今(1993),台灣地區頗具代表性的出家人之一。 ◎附︰聖嚴〈我的中心思想〉(摘錄自《聖嚴法師學思歷程》) 若從我的閱讀和寫作的範圍及其性質來看,好像非常龐雜。其實我在台灣南部閱讀大藏經的階段,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思想路線。我必須承認,受有太虛大師和印順法師兩人很大的影響。到了日本,撰寫論文期間,也受到蕅益大師的影響。蕅益及太虛兩人,都有佛法一體化的所謂「圓融」的主張,那也就是中國本位佛教的特色。我是中國人,我對中國的佛教不能沒有感情,所以不僅能理解他們的用心,也很佩服他們的用心。中國佛教,應該具有中國文化的特色才對。至於印順法師,他是從印度佛教的基礎來看佛教的發展,所以他並不因為自己是中國人而對中國的佛教做偏袒的理解。印順法師的佛學思想是淵源於《阿含經》及《中觀論》,那就是以「緣起性空」、「性空緣起」為他的立足點,然後再去博涉印度的大小乘佛法以及中國的各宗派思想。 我在行持上,主張採用原始佛教的精神,也就是以戒、定、慧的三學並重,所以我開始對佛學作比較深入的探索之時,就是從戒律的問題著手,然後研讀各種禪數之學的禪經禪籍,從印度的次第禪觀到中國禪宗的頓悟法門。事實上《阿含經》的本身就是在闡明慧學的同時,也在宣揚定學,而定學必須要有戒學的基礎和慧學的指導,否則,不落於魔境,便滯於世間禪定而不得解脫。 我在慧學方面,是從印度佛教的原始聖典《阿含經》入手,對於《阿含經》中所說「此生故彼生,此滅故彼滅」的緣起緣滅的道理,印象非常深刻,故當我解釋或說明佛法根本義理的時候,一定會從這個立足點上出發又回到這個立足點來。就是我現在所弘傳的禪學,若以中國禪宗祖師們留下的文獻來看,是屬於如來藏系統的思想,可是我把佛法回歸到緣起性空的原點,不論在修行方法的指導和修行理念的疏通,我都會指出最基本的立場,那便是所謂三法印︰「無常、無我、寂靜。」如果偏離三法印的原則,那就很容易跟外道的常見和斷見混淆不清了。 至於我自己的專攻,所花時間比較多的,用心比較深的,只有兩個項目︰ 第一、是大小乘戒律學的探究。我寫第一本比較學術性的著作,就是《戒律學綱要》,在我們中華佛學研究所召開的第一、二屆「中華國際佛學會議」中,我所發表的論文,也是戒律的範圍。我自從民國五十四年出版《戒律學綱要》以來,繼續撰寫與戒律相關的文字,收於《學佛知津》中的有十六篇,集於《佛教制度與生活》中的有八篇,我的目的不在於復古泥古,乃在尊古而切合時代的實用。例如當我發現釋迦牟尼時代的三皈五戒,是所有在家信眾共同必守的正確信念及生活軌範,到了中國,五戒竟成了很難遵守的條文。另有沙彌十戒及八關齋戒,應該是輕而易持的,到了中國竟會變得相當困難。比丘比丘尼戒在佛世的印度,不是那麼嚴格得無法實施的,到了中國,竟會讓人覺得沒有幾位僧尼能夠持戒清淨。菩薩戒的彈性很大,可是到了中國,被幾種菩薩戒經的不同要求,弄得徒有具文。如果能夠掌握了大小乘戒律的制戒原則及其持守精神,便不難將之實用到我們現代人的生活中來。這是我要研究戒律並撰寫戒律的動機。 第二、是跟我博士論文的主題相關,那就是明末的中國佛教。對於當時特定人物的研究,以及特定主題項目的研究,是歷史的、也是思想的。以現代化的治學方式來研究中國佛教,先進的日本及歐美學者們,已做得不少,但他們所著眼的,多是以中國古代的資料為主。對近世的和佛教迄於二十世紀的現代佛教,尚少有人探索。其實在明末清初的階段,中國佛教界出了許多大師級的僧俗學者,並且影響到現代中國佛教的成長延續。不論是義理之學及應用之學,包括禪、戒、淨土、天台、華嚴等思潮,從傳統的立場,來看現代的中國佛教,多多少少都可以在明末的佛教思想中,得到消息。可是,正如我在《明末佛教研究》的自序中所說的那樣︰「在我的學位論文問世之前,學界對於明末的佛教,尚是一塊等待開發的處女地。」目前雖在美國及我國內,已有幾位學者,把研究重點置於明清的佛教,但是明清佛教的資料非常豐富,尚有待於研究的項目很多,我僅拋磚引玉而已。 在對於宗教學的探索,那是我二十五歲至三十七歲之間的興趣,到民國五十七年之後,我就把它放下了。 有關於禪學,我沒有做多少學術性的研究,雖然我被哈佛大學的一位教授KennethKraft博士邀請,為他所編的《Zen Traditionand Transition》(禪的傳統和演變)一書,寫過一篇名為〈坐禪〉的論文,從歷史的觀點談坐禪的演變,由美國的Grove Press於1988年出版;我也寫過〈禪與禪宗〉、〈壇經的思想〉,發表於《中華佛學學報》,但我畢竟不是以禪學做為研究題材的專家,我只是用禪宗的資料來傳播禪法的修行。雖然我已以中英文出版了有關於禪的著作十多本,而那都是實用性的觀念指導和方法指導。 我也在《中華佛學學報》上發表過〈密教的考察〉及〈淨土思想之考察〉,在留學期間曾經寫過〈天台思想的一念三千〉等論文;近年以來,我也留心藏傳中觀應成派的佛學思想,故於民國八十一年秋,出版了一冊《漢藏佛學同異答問》,卻多是我的副業,不是我的專門。 從整體思想而言,我不屬於任何宗派與學派,但當我講解某一部經、某一部論或某一部中國祖師們的著作之時,我不會用原始佛教的觀點來解釋他們,他們怎麼講,我也怎麼說,用他們自己的思想來介紹他們的思想。例如我講華嚴的《五教章》時,不會用《阿含》或《中觀論》的觀點來批判它,我講《起信論》《圓覺經》時,也不會用唯識學的觀點來說明它們,而我在講《成唯識論》時,也不會用如來藏的思想跟它混淆。 直到現在為止,我並沒有宗派,我並不一定說自己是禪宗的禪師,或是那一宗的法師。如果把佛法的源流弄得比較清楚,回歸佛陀時代的根本思想,那就可以把自己跟全體佛教融合在一起,能夠理解、同情和承認各系各派的各種佛教思想,而不會受到他們之間彼此互異各執一是的影響。應該說︰我是站在十字路口的街沿上,看風光宜人的各色街景,這就是我的中心思想。 返回 總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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