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ānyì
轉梵語而成漢言也。亦作繙譯。隋書經籍志曰:「漢桓帝時,有安息國沙門安靜,齋經至洛,翻譯最為通解。」宋僧傳二曰:「譯之言易也,謂以所有見所無也。」同三曰:「如翻錦繡,背面俱花但其花有左右不同。」翻譯名義集一曰:「夫翻譯者,謂翻梵天之語,轉成漢地之言,音雖似別,義則大同。宋僧傳云:如翻錦繡,背面俱華,但左右不同耳,譯之言易也。謂以所有,易其所無,故以此方之經,而顯彼土之法。周禮掌四方之語,各有其官,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今通西言而云譯者,蓋漢世多事北方,而譯官兼善西語。故摩騰始至,而譯四十二章,固稱譯也。」又卷三曰:「彥琮法師云:夫預翻譯,有八備十條:一誠心受法,志在益人;二將踐勝場,先牢戒足;三文詮三藏,義貫五乘;四傍涉文史,工綴典詞,不過魯拙;五[怡-台+禁]抱平恕,器量虛融,不好專執;六沈於道術,淡於名利,不欲高衍;七要識梵言,不附彼學;八傳閱蒼雅,麤諳篆隸,不昧此文。十條者:一句韻,二問答,三名義,四經論,五歌頌,六咒功,七品題,八專業,九字部,十字聲。」
To translate, interpret.
to translate; to interpret
a translator; an interpreter
一翻譯 又作繙譯。蓋佛教本源於印度,隨著教義之傳布與信仰人數之日增,業已超越種族,廣傳至其他各民族,佛教經典亦隨之被譯成各種語言。釋尊成道後即以各地方言說法,而未採用雅語(chandas),其意在使教法普遍傳布。佛陀入滅後,印度本土結集經典,主要使用梵語及巴利語(Pāli),繼之乃有諸國語譯之佛典出現。其彼此之關係,如表所示。由表中,亦可知梵語佛典大多隨印度佛教之衰微而散逸。今殘存於尼泊爾、西藏、中亞等地之經典,僅為其中一小部分。故譯自梵語系統之漢譯經典與藏譯經典之價值乃相對提高。〔佛祖統紀卷四十三、卷五十三、宋高僧傳卷一、卷三、法苑珠林卷一OO、翻譯名義集卷一、隋書經籍志〕(參閱「譯經」8524)p8244
翻譯總目錄 把一種語言文字的意義轉換為另一種語言文字來表達。也指方言與民族共同語、方言與方言、古代語與現代語的對譯。如丁玲《夢珂》:「這是一個剛滿二十五歲的青年,從法國回來還不到半年,好久以前便常常在雜誌上看到他的名字,大半是翻譯點小說。」又如清·昭槤《嘯亭雜錄·太宗讀金史》:「曾命儒臣翻譯《三國誌》及《遼》、《金》、《元史》,性理諸書,以教國人。」此指皇太極詔令譯漢籍為滿文。還有,把符號、數碼的意義用語言文字表達出來,也叫翻譯。如巴金《春天裡的秋天》一:「他很關心地幫忙我翻譯電報。」又指擔任翻譯工作的人,如陳毅《在朝鮮的上陽村》:「翻譯同志快來翻譯,老太太的話,很有意思。」至於以今譯古,至少在漢代已經有了。如司馬遷《史記·五帝本紀》中將《尚書》「允厘百工,庶績鹹熙」譯為「信飭百官,眾功皆興」。「譯」字出現較早。《禮記·王制》謂「五方之民,言語不通」,並指出通陳北方語言者為「譯」。而《說文解字》則泛指「傳譯四夷之言者」為「譯」。「翻」與「翻譯」的廣泛運用,出現在佛經盛傳漢地與譯經事業發達之際。如北周·庾信《奉和法筵應詔》詩:「佛影胡人記,經文漢語翻。」又如南朝梁·慧皎《高僧傳·譯經下》:「先沙門法顯於師子國得《彌沙塞律》梵本,未被翻譯,而法顯遷化。」翻譯的最早意義即指譯經。宋·法雲《翻譯名義集》卷一謂:「夫翻譯者,謂翻梵天之語轉成漢地之言,音雖似別,義則大同。」不過,事實上譯經並不局限於梵譯漢,漢譯佛經的來源還有巴利文、西域文(胡本)、藏文等。清代還譯出滿文大藏經。關於翻譯,《宋高僧傳》比喻道:「如翻錦繡,背面俱華,但左右不同耳。」我國的佛經翻譯,始於漢末的安世高、支婁迦讖等,號為「古譯」。後又出現了以鳩摩羅什、覺賢、真諦等為代表的「舊譯」和以玄奘、義淨等為代表的「新譯」,形成了我國翻譯史上空前的盛況。譯經家們總結出一系列豐富的經驗。如安世高的「五失本、三不易」、玄奘的「五不翻」和彥琮的「八備十條」等。從六朝至隋唐,出現了許多民辦或官辦的「譯場」,多集中於長安、洛陽、建業等地。每譯一經,大致要經過譯主、筆受、度語、證梵、潤文、證義、總勘等程序。可見譯經作風的謹嚴、其影響延及後世。(李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