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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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义(2 部辞典)

佛光大辭典

一熱巴巾 (藏名 Ralpacan; 806~838)九世紀時的西藏國王,虔誠、積極的崇佛者。本名赤祖德贊。「熱巴巾」是俗稱,意謂「有辮子的人」。(參閱「克黎可足」3513)p7673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熱巴巾(藏Ral-pa-can;806~838) 九世紀時的西藏國王,是一位虔誠、積極的崇佛者。又譯徠巴瞻、赤熱巴金、惹巴巾、熱巴堅等名。本名赤祖德贊(Khri-gtsug lde-brtsan,《唐書》譯為「可黎可足」)。「熱巴巾」是俗稱,意謂「有辮子的人」。關於這個名稱,有兩種解釋,一說熱巴巾在頭髮上繫有兩條長的絲帶,絲帶常舖在僧人的座位上,讓僧人坐上去,以此表示對僧人的尊敬。一說他在見到僧人時,即脫下頭巾舖在地上,讓僧人們用腳踏過去,然後再把頭巾戴上。二者均說他用自己的頭部去頂禮僧人的腳,由此不難想見其崇佛的虔敬。而西藏佛教也在熱巴巾的大力倡導與支持下,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故藏文史籍常將他與松贊干布、赤松德贊,合稱為「三大法王」。 西元815年,熱巴巾以幼少之年繼承王位,在位期間,極力主張與唐和盟,改變以往兩國間的緊張形勢,拉薩大昭寺前著名的「唐蕃和盟碑」就是在此時建立的。這種政策不僅使西藏獲致軍事、外交上的成功,而版圖面積之大也是前所未有的。此外,在文化方面,他採用印度的度量衡,並依唐朝的史官制進行實錄的編纂,又從事文字改革,使藏文規範化,便於佛經的翻譯,其改革內容如下︰ (1)文字形式的改革︰適應語音變化的情形,刪去一些不起作用的語素,並對拚寫規則進行統一的規定。 (2)為統一譯名,制定標準譯名︰規定新譯佛經一律採用統一的,以求翻譯體例一致。此外,規定創造新詞彙時必須報請王朝批准,否則處以死刑。 (3)編纂譯經書目︰前後編成《丹噶目錄》《欽浦目錄》《旁塘目錄》三種,並規定三大目錄之中的經典不得重譯。因為這些譯本都經過修訂,可以作為範本。 除大力支持譯經、禮拜僧侶,用玉石修建佛寺外,熱巴巾更制法保護僧人,實施「七戶養僧」制,規定每七戶平民負責供養一個僧人的生活。而王朝的軍政大權也交由僧人缽闡布貝吉允丹(Dpal-gyi yon-tan)掌管。凡此種種,乃引起貴族們的不滿,於是積極策劃消滅佛教勢力,清除熱巴巾的左右親信,以發動政變。838年,熱巴巾在酒醉中,為韋‧甲多熱(Dbaḥ rgyal-tore)及交繞‧烈扎(Co-rolegs-sgra)二人所縊殺。(取材自王輔仁《西藏佛教史略》) ◎ 附︰黃奮生《藏族史略》第一編第五章第三節(摘錄) 從赤松德贊到赤熱巴金執政後期(第九世紀初期),經過四、五十年,藏傳佛教發展到極盛,其主要標誌,就是進行藏文文字規範化運動。 吐蕃的語文由於長期同部族間國家間的文化交流,譯經事業的發展,增加了許多新詞和新語。赤熱巴金在這個基礎上,派人到印度請來枳那彌遮、蘇熱遮菩提、達那希拉等多位班智達(學者)和譯師等人,把以往歷代所譯的經典,由於體例不一,其語音、語義和詞彙未能一致的地方,削繁就簡,統統以梵文為本,進行釐定,把它統一起來,頒賜各寺院,作為定本。 首先表現在對文字和語音的改革上,(中略)把部份文字的結構簡化了,同時語音也有所改變。這些被改變的古音,現在還殘留在安多區藏族的方言中。 其次是表現在文法的改進上,(中略)在文法應用上,也作了一些規定,使文法構造的形式亦趨於簡化了。 再次是表現在翻譯事業上,首先確定詞彙,用以修正以前所譯的顯密經典。以前所譯的經典,是由印度語、烏仗那語、尼婆羅語和漢語譯過來的,在釐定過程中,反覆經過五、六次的集體研究,才予以確定,以求譯文的純潔性和健康性,然後作為標準讀本,通令全國通行,不許個人別立新名。如果必須新立名詞,須將理由和解釋註明,呈請譯經院和贊普批准,方能使用。雖然如此,這個標準的國譯本,如經喇嘛群眾辯論發現問題,還可以提出來研究,乃至重作決定,充分表現了學術民主的風氣。 釐定的重點,把以往不易了解的音譯部份,主要的改為意譯。其生僻難懂和不合梵語原意的部份,以及梵文韻和散文交織的詩文相間體用語,藏文很難找出與原文相合的譯語,在這種情況下,都以意譯的方法使它們合於原意。總之,在經典的修訂上,用意譯代替音譯,是一個主要的特點。但遇梵文一個詞句包含許多意義的,則用增加詞句分別解釋的方式;遇有一音多譯之詞,僅譯一個。意思不能概括的,才用音譯。 經過文字規範化和譯經詞彙釐定之後,編成譯經書目。一共有三個書目,即《丹噶目錄》《欽蒲目錄》和《旁塘目錄》。這三個目錄的編輯,經過較長的時間,至赤熱巴金時始最後完成。規定凡見於三大目錄的經典,不再重譯。經過修訂的三大目錄的譯本,作為規範。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對於喇嘛和貴族的尊敬語與社會上的通用語,也逐漸明顯地區別開來。這反映了階級界限與等級制度的森嚴。 翻譯事業的成就,不但把藏傳佛教的經典修訂統一起來,對藏傳佛教的發展也造成了有利的條件,而且也是吐蕃語文改革的重要發展,對於吐蕃文化的發展起了一定的推進作用。現在西藏地區的拉薩語言,和由歷代吸收漢語音、義而構成的漢藏語系,都在這時打下了基礎。由於藏傳佛教文化是吐蕃文化的主要組成部份,隨著翻譯事業的發展和語文的改進,文學藝術也有了相應的發展。在敦煌發現的古藏文書中說明,這一時期的史傳和詩歌均有相當的成就,給藏族人民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此外,還有藥的製法《四種醫療術》《五種占卜治病法》《起陽二十八》《起陰二十二》等等,說明藥學和醫術也都有了發展。 赤熱巴金在改進語文,釐定詞彙,修正經典的同時,又開辦了律儀學院、講學學院和修行學院,並建立了三十法部喇嘛的學習組織(仿佛學系),如此有組織、有紀律的宗教專門教育機構,比赤松德贊時首創的喇嘛教育又發展了一步。 他又在文香多地方,修建了一所九層樓的殿閣。上三層木造,內奉佛像;中三層磚造,內住喇嘛;下三層石造,贊普與臣僚居住。這個樓殿建築得非常富麗,亭閣走廊用纓珞、傘蓋、幢幡、寶鬘、綾羅裝飾。殿端金頂與後山相齊,頂帶金龍隨風飄蕩,頂蓋四週繫以鐵鏈,連接於四方石獅子之上。它是吐蕃人民偉大的建築工程之一。據傳還曾招來于闐和尼婆羅的技術工匠參加這一工程的建造。 赤熱巴金是吐蕃歷代贊普中最篤信佛教的一人,他把大小政事都委之於喇嘛。當喇嘛講經時,他坐在中間,髮編兩辮,束以長綾,伸展兩旁,令喇嘛坐在上面,稱謂「頭頂二部僧伽」,熱巴金(意為具辮子者)三字即由此得名。特別要提出的,即是在赤熱巴金手中建立了喇嘛供給制度,規定由七戶人供給一個不從事生產的喇嘛的生活,並要為喇嘛服役,規定喇嘛師弟等級。僧人在社會上的地位提高了,於是鼓勵人們把他們的子弟送當僧人,藏傳佛教至此興盛起來,可是吐蕃的社會也從此逐漸衰敗下來。 〔參考資料〕 王森《西藏佛教發展史略》第一篇;王沂暖譯《西藏王統記》第十章;丁漢儒(等)著《藏傳佛教源流及社會影響》第二章。 返回 總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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