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辛

用 AI 提问「普辛」在经文中搜索

释义(1 部辞典)

中華佛教百科全書

普辛(Louis de La Valle/e Poussin;1869~1937) 又譯普珊、布桑,或蒲仙。為比利時著名的佛教學者、梵文學者、藏學家。嘗留學法國,就烈維(S. Le/vi)、巴特(A. Barth)、克恩(J. H. Kern)等人學習。精通梵語、藏語、古典中文。1893年,擔任比利時干德(Gand)大學教授。初,講授西洋古典學,後專攻印度學、佛學。1905至1914年間,曾主辦《Museon》雜誌,1921年創立比利時東洋大學,創刊中國學佛學雜誌《Me/la nges chinoiset bouddhiques》。其後發表甚多著作,成為歐洲佛學界的開拓者。 普辛在佛教研究方面,有相當出色的成就,曾校訂出版《入菩提行論》(Bodhicaryā-vatara)及般若伽羅末提(Prajñākaramati)的註釋(1901~1914)、龍樹《中論頌》及月稱《中論釋》(Prasannapadā)、藏譯《入中論》(Madhyamakāvatāra),又將《入菩提行論》《俱舍論》《成唯識論》譯為法文。著有《Bouddhisme︰E/tudes et mate/-riaux》(佛教──研究與資料,1898~1918)、《Nirvāṇa》(涅槃論,1925)、《Lamorale bouddhique》(佛教的道德,1929)、《La dogme et la philosophie du Bouddhi-sme》(佛教之教義與哲學,1930)等書。 此外,有關印度史方面,撰有《L'Indeaux temps des Mauryas》(孔雀王朝時代之印度,1930)、《Dynasties et Histoire del'Inde depuis Kanishka jusqu'ans invasionsmusulmones》(迦膩色迦王至回教入侵之印度王朝與歷史,1935)等書。另外,又作成英國劍橋大學所藏耆那教文獻目錄、斯坦因所收集中亞出土西藏佛典的目錄。 普辛為天主教徒,宗教見解自然偏向自己的宗教,但在佛教文獻學的原典研究上,留下不可忽視的業績。此外,對中觀派等論書之研究成果亦甚豐碩。繼承其學說者,有拉莫特(E. Lamotte)等人。日本學者宇井伯壽、宮本正尊、山口益等留學歐洲時,亦曾受其指導。 ◎附︰J. W. de Jong著‧霍韜晦譯《歐美佛學研究小史》第二章(摘錄) 蒲仙是烈維的早期弟子之一,但他的工作,卻與乃師大異其趣。他把他的大部份的研究,都傾注於他所謂佛教教理(Buddhist dog-matism)和大乘的各派哲學之中。他最先出版的幾本書,則是有關密宗的,例如《五次第》(Pañcakrama)的校訂、《童蒙燈》(ādikarmapradīpa)的校訂和翻譯;此外,在18 98年出版的《佛教》(Bouddhisme)一書中,亦有一章專論密宗。但早於1897年,他已經對《淨明句論》(Prasannapadā,譯者按︰即《中論疏》,月稱造)裏的一章進行分析。其後數年間,陸續出版了附有權威註解的《淨明句論》的校訂本、《入菩提行經詳註》(Bodhicaryāvatārapañjikā)的校訂本,和藏文《入中論》(Madhyamakāvatāra)的校訂本。關於後者,另有未完成的翻譯發表。至於他所作的《入菩提行經》(Bodhicaryāva-tāra)的譯文,則至今仍然是所見的翻譯中功力最深的一篇。1933 年,蒲仙寫了一篇長文,概論中觀學派,但他對於中觀絕對者的觀念的終極意見,則至逝世時尚未提出。1905年,他在一篇討論七十五法和百法的論文中研究了《俱舍論》(Abhidharmakośa)和《成唯識論》(Vijñaptimatratāsiddhi)。在這方面,他的貢獻至《俱舍論》的譯出而達於頂點。這是佛學研究史上的偉大成果之一。此外,蒲仙還譯出有部阿毗達磨論書中的若干章節,其中包括參照他的阿毗達磨研究而譯出的《大毗婆沙論》(Mahāvibhāṣā)的段落在內。在瑜伽行派的研究方面,他最大的成就是《成唯識論》的翻譯。但對於佛教後期的邏輯學派他亦並未忽略,這可以從他校訂了法稱的《正理一滴》(Nyāyabindu)的藏文本並附以律天(Vinī-tadeva)的註疏就可以看出來。 蒲仙在他的著作之中研究了好些哲學問題,在此我們僅舉出若干篇他討論業、三身、緣起和結集等問題的論文便可概見。(中略) 我們已經好幾次提到蒲仙的《佛教》(Bouddhisme),它是在1898年面世的。在這本書中,有許多問題,例如巴利資料之價值、大眾佛教的性格、佛教的瑜伽等,都是首次被論及。蒲仙從不滿足於他所獲得的成績,在四十年的研究生活中,許多問題他都是一再檢討,因此我們很難對他的主要觀點給予一般化的描述。不過,在某些方面,他的見解並無大幅改變。例如︰他經常強調,佛教大部份的觀念都是取諸婆羅門的思惟與苦行的這一事實。雖然他又指出︰在佛教之中有一個獨特的、審視救度問題的方法,但其理論(與婆羅門教)之一致性,仍可被稱為「正統說」(orthodoxy見Bouddhisme,Opinions,etc.)。其次,蒲仙自始即強調瑜伽的重要,直到晚年他所寫的一篇論文中,仍然毫不猶豫的認為佛教是瑜伽的一支。這種意見,對奧頓堡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不過,蒲仙研究的中心問題畢竟是在涅槃的解釋上。魏爾本(G. R. Welbon)在他的《佛教涅槃與西方解人》一書中,曾經企圖勾勒出蒲仙在這個問題上的推進(The Bud-dhist Nirvāṇa and its Western Interpreters,Chicago ,1968),但恐怕祇有通過更完備的處理纔能對這個問題下公平的判斷。蒲仙並不喜歡研究佛陀生平,和一些很難僅靠現存資料解決的問題,他寧願分析不同部派的見解。在增進我們對阿毗達磨佛教的知識方面,沒有學者比蒲仙的貢獻更多。 返回 總目錄

在词典中查看更多 » · 浏览全部佛学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