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èrì wáng
Śīlāditya,中印度,羯若鞠闍國Kanyākubja,曲女城之王,本為吠奢種。名曷利沙伐彈那Harsavardhana,譯言喜增。及兄王為鄰國之王所殺。嗣兄為王,號尸羅阿迭多。唐譯戒日。立六年復兄之讎,臣五印度,有象軍六萬馬軍六萬,垂三十年兵戈不起,政教和平。於五印度城邑建立精舍,設飲食醫藥,施諸窮貧而周給之,於聖迹之處並立伽藍。又五歲一設無遮大會,竭府庫而施一切,歲一集諸國沙門,三七日中以四事供養,莊嚴法座,而校其優劣褒貶淑慝唐玄奘於此時渡天,王之大會設於曲女城遇其盛事。見西域記五。王,有八大靈塔梵讚之著,一卷,宋法賢譯。
King Harsha
一戒日王 梵名 Śīlāditya。音譯尸羅阿迭多。為七世紀頃中印度羯若鞠闍國國王、劇作家、詩人,史稱戒日王第二世,以大力保護佛教、獎勵文學著名。本名 Harṣa-vardhana(音譯曷利沙伐彈那,意譯喜增、嘉增),略作 Harṣa(音譯哈薩、哈爾沙)。別名 Harṣadeva, Śrīharṣa。屬吠舍種姓,為光增王(梵 Prabhākara-vardhana,音譯波羅羯羅伐彈那,五八O年頃在位)之次子,繼長兄王增王(梵 Rāja-vardhana,音譯曷邏闍伐彈那,六O五年頃在位)即位。 蓋西元五五O年頃,戒日王第一世(梵 Śīlāditya Pratāpaśīla)在位,其次為光增王、王增王。王增王以德治國,遭東印度金耳國設賞迦王忌恨而誘殺,喜增王遂於六一O年頃即位,稱戒日王第二世。王即位後,於六年間復兄之讎,臣服五印度,擁有象軍六萬、馬軍十萬,垂三十年兵戈不起,文治武功均盛。 王歸依佛教,並致力宣揚弘布,建立數千窣堵波,並於五印度城邑鄉聚建立精廬,儲備飲食醫藥,施諸貧困,廣建伽藍。每年一度集會諸國沙門,於三七日中四事供養。又每五年舉行無遮大會,玄奘大師旅印歸國前,王即於曲女城召集無遮大會,請玄奘大師講論大乘教義,到會者有十八國王、大小乘僧三千餘人及外道、婆羅門等。 王於學術文化之提倡,不遺餘力。其所作著名之三齣戲曲為:拉塔納瓦利(梵 Rat-nāvalī,意譯寶珠胸飾)、清容婦人(梵 Priyadarśikā)、納加難陀(梵 Nāgānanda,意譯龍喜記、龍王之喜)。其中,納加難陀為謳歌佛教慈悲、犧牲精神之五幕戀愛劇,係梵語佛教戲曲中傑出之作。又作八大靈塔梵讚(原名被推定為 Aṣṭamahāśrīcaityastotra),為佛教讚歌,原作今已散逸,僅存有宋代法賢之音譯一卷及漢譯八大靈塔名號經一卷。此外,描述其生平之著作則有巴納(Bāṇa,七世紀頃)所撰之傳記小說哈薩王行傳(Harṣa-Carita)、玄奘所撰之大唐西域記,以及其他印章、碑銘類。 其卒年不詳。據唐書西域列傳卷一四六上記載,太宗貞觀二十二年(648),唐使王玄策經吐蕃赴中印度,其時戒日王已歿,大臣伏帝阿羅那順(梵 Arjuna)自立為王。可推知其歿於西元六四七年頃。又印度史上稱戒日王者,凡有數人,而以此王及摩臘婆國戒日王最為著名。據大唐西域記卷十一載,六百年頃,摩臘婆國戒日王崇敬三寶,曾於宮側建立精舍,作佛世尊之像,開無遮大會,招集四方僧徒。〔大唐西域記卷五、南海寄歸內法傳卷四、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四、卷五、印度佛教史(多羅那他)〕p3662
戒日王(梵śīlāditya;約590~647) 北印度薩他尼溼伐羅王國的第六任國王。本名曷利沙伐彈那(Harṣavardhana,意譯喜增王),略稱曷利沙(Harṣa)。戒日王為其德稱。西元606年,戒日王繼其兄增王(Rā-jyavardhana)之後即位。登基後,勵精圖治,盛講武事,進而以首都曲女城為中心,征討四方,國威揚及五印度,使他成為笈多王朝之後統一印度的著名國王。他曾多次派遣使臣與中國唐朝通好,唐太宗亦派王玄策等人多次使印報聘。 戒日王原信奉印度教濕婆派(śiva),後來篤信佛教。嘗修建不少佛塔、伽藍,並供養佛教僧眾;並且每隔五年舉行一次無遮大會(各教派均可參加的宗教大集會)。鼓勵各教派進行宗教學術交流。唐僧玄奘赴印期間,正值戒日王治世,頗受禮遇。他曾為玄奘在曲女城舉行長達十八天的盛大法會,以宣揚玄奘的佛學主張。 戒日王一方面興隆三寶,經營福業,另一方面積極地獎掖文藝。因此,造就不少著名詩人及作家。他本人也擅長文學,在印度戲劇史上有相當高的地位。其劇作流傳至今者有《龍喜記》(Nāgānanda)(有吳曉鈴之中譯本)、《瓔珞記》(Ratnāvalī)、《鍾情記》(Priyadarśikā)等三書。另撰有《八大靈塔梵讚》(Aṣṭamahāśrīcaityastotra,收於《大正藏》第三十二冊)。 此外,據說《Supradhūtastotra》《Naisadhīyacarita》等作品也是他所作。王歿後,詩人波那(Bāṇa)曾將其事蹟寫成詩歌《戒日王所行讚》(Harṣacarita)行世。 又,在印度史上稱戒日王者,凡有數人,就中,以上述戒日王及摩臘婆國戒日王最為著名。據《大唐西域記》卷十一所述,摩臘婆國之戒日王出世於西元600年頃,機慧高明,才學瞻敏,愛育四生,敬崇三寶;在位五十餘年,嘗於宮側建立精舍,作七佛世尊像。每歲恆設無遮大會,招集四方僧徒,修施四事供養云云。 ◎附一︰呂澂《印度佛學源流略講》第六講第一節(摘錄) 當時印度的政治局面是︰笈多王朝宣告崩潰,繼之而來的又是割據的形勢。笈多的後裔退到中印一帶,稱為後笈多朝。到第六世紀末,北印(中印偏北)出現了一個薩他泥濕伐羅的國家,開頭幾代的國王情況不清楚,第四代的國王名光增,逐漸吞併鄰小,勢力擴展到五河一帶(印度通外門戶)。他的兒子王增繼位後,因無子嗣,由弟喜增(戒日王)接替。喜增很有才能,把勢力擴展到了中印、東印。東印位於孟加拉一帶有一金耳國,戒日王戰敗了它,獲得了很大一片土地,一時的統一局面可與笈多王朝相比。據玄奘的記載,戒日王東征西伐,六年之間就「臣服五印」。這話說得有些誇張,事實上,此國對外擴張不自戒日王始,因之不能說六年之間就臣服了五印。再說,戒日王勢力所及也僅限於中印、北印以及西印一部分,東南印度始終沒有歸入他的版圖。不過,應當承認他是創建了一個較大的統一大國的。加之他能精兵簡政,治理有方,因而造成了一段時期的太平景象。這時候,玄奘正好在印留學,親睹其盛,從他留下的記載裏我們還可以想見其概。玄奘所遇的印度統一盛況,一如法顯所遇的笈多王朝統一局勢相同,但法顯未能接觸到社會上層,因之,記載的面就不及玄奘之廣博了。 戒日王的宗教政策,也仿效阿育王對各種宗教一律平等看待。他本人是信奉印度教的,後來對佛教也很重視。那爛陀寺能夠繼續維持那樣的規模,就是在他的保護下獲得的。其時大乘佛學有所振興,一方面是因為戒日王的支持,同時也與玄奘在那裏的活動有關。當時外學小乘聲勢極盛,小乘的正量部,把大乘壓得不敢與之抗衡,正瀕於一蹶不振,玄奘去後,破外學小乘,挽回了局勢,因使大乘再度興起。由於玄奘的這番表現,所以深得戒日王的敬仰,替他在國都曲女城開了長達十八天的盛大法會,用來宣揚玄奘的主張。跟著,還在缽羅耶伽舉行了無遮大法會,大會所以在這裏舉行,因為這裏是地處兩河之間的平原,有很大的廣場。玄奘的活動,對擴大當時的佛學影響,確實有很大的幫助。 戒日王(590~648)統治的時間不長(在位年代為606~648),在玄奘回國後的第三年就死了。他不但政治上是個有才能的人,還長於文學,在印度戲劇史上有相當的地位。他的劇作流傳至今的還有三篇︰《鍾情記》《瓔珞記》《龍喜記》。最後一種卷於佛的本生故事,描寫佛在修菩薩行時,捨身為人的精神。故事說佛曾一度作過雲乘太子,據印度傳說,有一種金翅鳥,專門吃龍,雲乘有一次看到金翅鳥要吃一條小龍,就要求用自身替代小龍,終於使金翅鳥受到感動,從此就不與龍為敵了,於是龍族皆大歡喜。這個劇本有藏譯。義淨在《南海寄歸傳》中也提到過。現在,有日文譯本,我國前幾年有吳曉鈴的譯本。由於戒日王是文學家,他網羅了一些文人學士,其中有一位叫波那的,給他寫了《戒日王所行讚》的傳記,他的一生行事,由此而得以流傳下來。當然,玄奘對他的生平,記載的也很詳細。總之,在戒日王時代,大乘勢力一度有重振之勢,但是戒日王死後,印度又回到了割據局面,大乘佛學也受到了影響。 ◎附二︰戒日王著‧吳曉鈴譯《龍喜記》譯者的話〉(摘錄) 在印度古典戲劇作家群裡,戒日王是幸運的。由於史料的缺乏,幾乎大部分作家的事蹟不為後人所知,甚至於沒有法子確定他們的實際年代。但是,唐代的玄奘法師西遊的時候,正當戒日王治世,而且他們兩個人還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唐代的義淨律師留學印度的時候,雖然戒日王已經死去,但是他也記錄下來一些他所聽到的關於戒日王的傳說。戒日王的宮廷詩人波那所寫的《喜增所行讚》長詩的保存下來,使我們更多地知道了不少的關於戒日王生平的可靠材料。我們在這裡簡略地介紹一下。 印度在笈多王朝由於匈奴入侵而覆滅的一百年以後,薩他泥濕伐羅國的光增王突然興起,征服了鄰近諸王,在北印度奠定了一個印度大帝國的基礎。這個時期是在西元後第六世紀末。光增王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大兒子叫做王增,二兒子叫做喜增,最小的是女兒,叫做王聖。喜增約生於西元後590年的「孟夏」(約當於西曆的五、六月間)的上半月的第十二日。王增和喜增兩弟兄都是生長在戎馬之間,所以從小受的是武事的訓練和教育。在西元後604年的時候,匈奴再一次地侵入印度的西北邊境,光增王派遣了王增率領人馬前去抵抗敵人,喜增也隨軍前去,不過沒有參加前線作戰,只是在大山腳下的森林裡狩獵。正在這個時候,光增王突然得了急病,喜增及時地回到父親的病榻前面。光增王終於不治死去,他的皇后也自焚殉夫。王增打敗了匈奴的同時接到了父親的死訊,於是趕緊班師回朝,當時就被擁立做了皇帝。實際上,王增一心一意是想讓弟弟嗣位,自己希望做個山林裡的隱逸。不幸的是,在光增王死後的一年,他的女兒王聖的丈夫,羯若鞠闍國的攝鎧王,在戰爭中為摩臘婆國的國王殺死,王聖也被俘去,囚禁起來。王增聽到這個消息立刻率領騎兵一萬去復仇,喜增也率領著象兵趕上赴援。在極為激烈的戰爭中,摩臘婆國全軍覆沒,國王也死在亂軍之中。王增弟兄雖然大獲全勝,但是並沒有找到妹妹王聖的蹤跡。這事以後不久,摩臘婆國的祕密盟主金耳國的設賞迦王裝做和王增親善的樣子,竟在一次會議上把王增害死了。當時國內的大臣辨了再三說服喜增承襲王位,兼掌薩他泥濕伐羅國和羯若鞠闍國的政權。這是西元後606年的事情,這一年就是印度歷史上的戒日王朝的開始。但是,在這個時期,喜增是不愉快的,他只有十六歲左右,哥哥的仇沒有能夠報復,妹妹又失了蹤跡,所以在承襲王位的頭幾年,只自稱做「戒日王子」,同時勵精圖治,愛民勤政,下定「兄仇未報,鄰國不賓,終無右手進食之期」的決心。他先在頻闍山裡把在兵亂裡逃出的妹妹王聖找到,迎回國都。這時王聖已經換上黃衫,皈依佛法,做了小乘正量部的比丘尼了,她堅持著不肯還俗。戒日王的篤信佛教就是從王聖學習小乘的正量部開始的。在對設賞迦王的復仇戰爭中他也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把設賞迦王壓迫得到處竄伏,終於在西元後619年跪在他的腳前稱臣納款。戒日王逐漸擴大帝國的範圍,在擁有北印度的土地以後,又繼續向南印度擴張勢力,在西元後620年他進軍到耐秣陀河,但是為南印度各國的盟主摩訶剌侘國的補羅稽舍王所敗,這是戒日王戰爭史上的唯一的一次失敗。雖然這樣,然而他的勢力範圍擁有殑伽河流域的全部,北邊到達雪山,南邊到達耐秣陀河,東邊到達殑伽河口,西邊到達設多圖盧河。許多國王都做了他的藩屬,建立了印度歷史上一個有名的大帝國,擁有象軍六萬、馬軍十萬,促成了三十多年的和平歲月。據玄奘法師的記載說那時候是「政教和平,務修節儉,營福樹善,忘寢與食。」他在唐太宗(李世民)貞觀十五年(641)開始和中國發生政治和外交的關係,兩國互派使節,王玄策和李義表就是在那個時候去印度。玄奘法師留學印度那爛陀寺的時候,戒日王是他的大護法,為他作闡揚大乘妙理的盛會十八天,為他舉行第六次也是戒日王最後一次的七十五天的無遮大會,並且餽贈豐盛的禮物送他回到中國來。傳說戒日王是失足落在殑伽河裡淹死的。他在位的時期大約相當於隋煬帝(楊廣)大業二年到唐太宗(李世民)貞觀二十二年(606~648),他活了五十九歲。戒日王沒有兒子,他死了以後,國內起了騷亂,他的臣子阿羅那順自立為帝那伏帝國王。 戒日王不單在政治上有著不小的建樹,在文學上他也有著很大的成就。他一方面提倡和獎勵文藝活動,當時有名的詩人波那和摩由羅都在他的宮廷裡待詔,一方面自己也從事創作。他的著作傳說是很多的,我所知道和見到的只有詩一種︰《八大靈塔梵讚》。戲劇三種︰《鍾情記》《瓔珞記》和《龍喜記》。此外還有一些零碎見於詩話之類的著作裡所徵引的和銅器上鐫刻的斷句。一般公認《龍喜記》是他的三個戲劇裡最好的一種,也是他所寫的最後的一個戲劇。 〔參考資料〕 《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四;《大唐西域記》卷五;多羅那他《印度佛教史》。 返回 總目錄
西域記五卷六頁云:時戒日王,將還曲女城,設法會也。從數十萬眾,在殑伽河南岸。拘摩羅王、從數萬之眾,居北岸。分河中流,水陸并進。二王導引,四兵嚴衛。或泛舟,或乘象。擊鼓鳴螺,拊絃奏管。經九十日,至曲女城。在殑伽河西大花林中,是時諸國二十餘王,先奉告命,各與其國髦俊沙門及婆羅門群官兵士來集大會。王先於河西建大伽藍,伽藍東起寶臺,高百餘尺。中有金佛像,量等王身。臺南起寶壇,為浴佛像之處。從此東北十四五里,別築行宮。是時仲春月也。從初一日,以珍味饌諸沙門婆羅門。至二十一日,自行宮屬伽藍,夾道為閣,窮諸瑩飾。樂人不移,雅聲遞奏。王於行宮出一金像;虛中隱起,高餘三尺。載以大象,張以寶幰。戒日王為帝釋之服,執寶蓋以左侍;拘摩羅王作梵王之儀,執白拂而右侍。各五百象軍,被鎧週衛。佛像前後,各百大象,樂人以乘鼓奏音樂。戒日王以真珠雜寶、及金銀諸花、隨步四散,供養三寶,先就寶壇、香水浴像。王躬負荷,送上西臺。以諸珍寶憍奢耶衣數十百千,而為供養。是時惟有沙門二十餘人預從,諸國王為侍衛。饌食已訖,集諸異學,商榷微言,抑揚至理。日將曛暮,迴駕行宮。如是日送金像,導從如初,以至散日。其大臺忽然火起。伽藍門樓,煙燄方熾。王曰:罄捨國珍,奉為先王建此伽藍,式昭勝業。寡德無祐,有斯災異。咎徵若此;何用生為。乃焚香禮請,而自誓曰:幸以宿善,王諸印度。願我福力,禳滅火災。若無所感;從此喪命。尋即奮身跳履門閫。若有撲滅,火盡煙消。諸王睹異,重增祗懼。已而顏色不動,詞語如故。問諸王曰:忽此災變,焚燼成功。心之所懷,意將何謂。諸王俯伏悲泣對曰:成功勝跡,冀傳來葉。一旦灰燼,何可為懷。況諸外道,快心相賀。王曰:以此觀之;如來所說誠也。外道異學,守執常見。惟我大師、無常是誨。然我檀捨已週,心願諧遂。屬斯變滅,重知如來誠諦之說,斯為大善,無可深悲。於是從諸王東上大窣堵波,登臨觀覽;方下階陛,忽有異人,持刃逆王。王時窘迫卻行進級,俯執此人,以付群官。是時群官惶遽,不知進救。諸王咸請誅戮此人。戒日王殊無忿色。止令不殺。王親問曰:我何負汝,為此暴惡?對曰:大王德澤無私,中外同福。然我狂愚,不謀大計。受諸外道一言之惑,輒為刺客,首圖逆害。王曰:外道何故興此惡心?對曰:大王集諸國,傾府庫供養沙門,鎔鑄佛像;而諸外道,自遠召集,不蒙省問;心誠愧恥。乃令狂愚、敢行兇詐。於是究問外道徒屬,有五百婆羅門,并諸高才,應命召集。嫉諸沙門,蒙王禮重;乃射火箭,焚燒寶臺。冀因救火眾人潰散。欲以此時殺害大王。既無緣隙;遂僱此人,趨隘行刺。是時諸王大臣,請誅外道。王乃罰其首惡,餘黨不罪。遷五百婆羅門出印度之境。於是乃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