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宗門武庫 全一卷。南宋道謙編。全稱大慧普覺禪師宗門武庫。略稱大慧宗門武庫、大慧武庫。收於大正藏第四十七冊,附於大慧普覺禪師語錄之後。乃大慧宗杲輯錄禪宗古德隨緣應機,接物利生因緣中,機峰峭峻者之語錄,並加上自己之評唱而成,總計一一四條。此書向為臨濟宗所愛誦。〔大慧普覺禪師年譜、禪籍志卷下〕p3966
宗門武庫 一卷。大慧宗杲(1089~1163)說,弟子道謙編。又稱《大慧普覺禪師宗門武庫》《大慧宗門武庫》《大慧武庫》《雜毒海》。係禪宗古德言行錄的纂輯。收在《大正藏》第四十七冊、《禪宗全書》第三十二冊。就內容而言,本書是古代公案的選輯,收載洞山廣道、慈明楚圓、湛堂文準等禪門緇素數十人的機緣語,共一一四條。由於本書頗能顯示臨濟家風,故古來即為臨濟宗人所喜誦讀。 在有些刊本中,本書常與《雪堂行和尚拾遺錄》合刊。該書為雪堂道行(1089~1151)編撰的公案選輯。雪堂道行是佛眼清遠的法嗣,與大慧宗杲同為臨濟楊岐派下的大德。 關於此書之編輯過程,宋‧曉瑩所撰之《雲臥紀譚》卷下(卍續148‧46下)曾有詳細記載。茲錄其文如次︰ 「今略敘武庫之權輿,乃紹興十年春,信無言數輩在徑山,以前後聞老師(宗杲)語古道今,聚而成編。福清真兄戲以晉書杜預傳中武庫二字為名。(中略)(次年五日,宗杲被秦檜定以訕謗朝政的罪名,流放衡陽)由是山頭識者莫不以武庫二字為憂,故千僧閣首座江州能兄揭牓子於閣門曰︰近見兄弟錄得老師尋常說話,編成冊子,題名武庫,恐於老師有所不便,可改為雜錄則無害焉。其後又偽作李參政漢老跋,而以紹興辛酉上元日書於小溪草堂之上。其實老師則不知有武庫。及於紹興庚午在衡陽見一道者寫冊,取而讀,則曰︰其間亦有是我說話,何得名為武庫﹖遂曰︰今後得暇說百件,與叢林結緣,而易其名。未幾移梅陽。至癸酉夏,宏首座以前語伸請,於是閑坐間有說,則宏錄之。自大呂申公執政,至保寧勇禪師四明人,乃五十五段而罷興。時福州禮兄亦與編次。宏遂以老師洋嶼寮牓其門有兄弟參禪不得,多是雜毒入心之語,取稟而立為雜毒海。宏之親錄,為德侍者收;禮之親錄,在愚(曉瑩)處。」 〔參考資料〕 陳士強〈大慧普覺禪師宗門武庫燕語〉(《法音》雜誌第六十四期)。 返回 總目錄
宗門武庫總目錄 一卷。大慧宗杲(1089~1163)說,弟子道謙編。又稱《大慧普覺禪師宗門武庫》《大慧宗門武庫》《大慧武庫》《雜毒海》。系禪宗古德言行錄的纂輯。收在《大正藏》第四十七冊、《禪宗全書》第三十二冊。就內容而言,本書是古代公案的選輯,收載洞山廣道、慈明楚圓、湛堂文准等禪門緇素數十人的機緣語,共一一四條。由於本書頗能顯示臨濟家風,故古來即為臨濟宗人所喜誦讀。 在有些刊本中,本書常與《雪堂行和尚拾遺錄》合刊。該書為雪堂道行(1089~1151)編撰的公案選輯。雪堂道行是佛眼清遠的法嗣,與大慧宗杲同為臨濟楊岐派下的大德。 關於此書之編輯過程,宋·曉瑩所撰之《雲臥紀譚》卷下(萬續148·46下)曾有詳細記載。茲錄其文如次: 「今略敘武庫之權輿,乃紹興十年春,信無言數輩在徑山,以前後聞老師(宗杲)語古道今,聚而成編。福清真兄戲以晉書杜預傳中武庫二字為名。(中略)(次年五日,宗杲被秦檜定以訕謗朝政的罪名,流放衡陽)由是山頭識者莫不以武庫二字為憂,故千僧閣首座江州能兄揭榜子於閣門曰:近見兄弟錄得老師尋常說話,編成冊子,題名武庫,恐於老師有所不便,可改為雜錄則無害焉。其後又偽作李參政漢老跋,而以紹興辛酉上元日書於小溪草堂之上。其實老師則不知有武庫。及於紹興庚午在衡陽見一道者寫冊,取而讀,則曰其間亦有是我說話,何得名為武庫?遂曰今後得暇說百件,與叢林結緣,而易其名。未幾移梅陽。至癸酉夏,宏首座以前語伸請,於是閒坐間有說,則宏錄之。自大呂申公執政,至保寧勇禪師四明人,乃五十五段而罷興。時福州禮兄亦與編次。宏遂以老師洋嶼寮榜其門有兄弟參禪不得,多是雜毒入心之語,取稟而立為雜毒海。宏之親錄,為德侍者收;禮之親錄,在愚(曉瑩)處。」 〔參考資料〕陳士強《大慧普覺禪師宗門武庫燕語》(《法音》雜誌第六十四期)。〔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