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agupta,又作優婆鞠多,優婆掘多,優波毱多,鄔波毱多,優婆毱提,鄔波級多,烏波屈多,烏波毱多,優波毱多等。譯曰大護,近藏,近護,小護等。阿育王經七曰:「優波毱多,翻大護也。」西域記四曰:「鄔波毱多,此云近護。」毘奈耶雜事四十曰:「鄔波笈多,此云小護。」俱舍寶疏五曰:「鄔波毱多,此云近藏,佛涅槃後,一百年出,是阿育王門師。」付法藏之第五師,出於佛滅後二百年阿育王時。稱為無相佛。見賢愚經十三優婆毱提品,付法藏傳三,阿育王經六。
Upagupta, 優婆鞠多 (or 優婆掘多); 優波笈多 (or 優波毱多); 鄔波毱多 (or 鄔波級多 or 鄔波屈多); 烏波毱多. A 'śūdraby birth, who entered upon monastic life when 17 years old'. Eitel. He was renowned as almost a Buddha, lived under King Aśoka, and is reputed as the fifth patriarch, 200 years after the Nirvāṇa.
一優婆毱多 梵名 Upagupta。為付法藏第四祖,異世五師之一。又作憂波毱多、優波笈多、優波崛多、鄔波崛多、優波毱提、憂波毱、優波崛。略稱崛多。意譯作大護、近藏、近護、小護。以阿育王之帝師而知名,為中印度摩突羅國(梵 Mathurā)毱多長者之子。 優婆毱多性慈愍聰慧,具辯才。付法藏第三祖商那和修知是法器,乃教以繫念之法;若起惡心,則於左邊著黑石,若生善念,則於右邊著白石。優婆毱多依教攝念,最初黑石多,漸漸黑白石相等,至滿七日唯見白石時,商那和修遂為說四諦法,優婆毱多當下證得須陀洹果。又觀諸法苦、空,無常,證得阿那含果,至出家受具足戒時,得阿羅漢果。 其時阿育王聞優婆毱多於摩突羅國優留曼荼山之那羅拔利阿蘭若處為眾說法,欲往觀之,優婆毱多以其居處狹隘,遂率眾一萬八千人至華氏城為王說法,並告之佛陀諸舊跡,指示起塔供養,並建舍利弗、目犍連、大迦葉、阿難等諸大弟子之塔以供養之,據傳共造八萬四千塔。 據阿育王傳卷三載,佛陀曾於摩突羅國對阿難言(大五O‧一一一中):「我百年後,摩突羅國有毱多長者之子名優波毱多,教授禪法。弟子之中最為第一,雖無相好,化度如我。」優婆毱多大弘法化,度眾無數,化緣事畢,付法於提多迦,遂取滅度。俱舍論光記卷五謂優婆毱多著理目足論,然事實難詳。上記所說係北傳典籍所載,南傳則缺其名。 據近代學者研究,阿育王之師目犍連子帝須(巴 Moggaliputta-tissa),與優婆毱多或為同一人。推測目犍連子帝須其名,係取佛陀弟子目犍連之名與舍利弗之姓帝須而成,疑係優婆毱多兼具此二大弟子之德行,故後人賦與此一敬稱。〔雜阿含經卷二十三、卷二十五、善見律毘婆沙卷一、大智度論卷十、俱舍寶疏卷五、阿育王經卷八至卷十、阿育王傳卷四至卷六、付法藏因緣傳卷三、卷四、大唐西域記卷四〕p8028
優婆毱多(梵Upagupta,藏ñe-bar-sbas) 印度阿育王時代之佛教大師,付法藏之第四祖。譯名又作憂波笈多、鄔波鞠多、憂波鞠、優波掘。意譯近護、近藏或大護。為中印度摩突羅國鞠多長者之子,性慈愍聰慧,具辯才。時,大德商那和修知其為法器,乃為宣說法要,師當下證得須陀洹果;且於受具足戒之後,又證得阿羅漢果。後曾至華氏城,為阿育王摩頂說偈,並指示如來往昔遊方行住之處,使阿育王悉令起塔供養。師於晚年付法予提多迦。 又,師善禪法,《阿育王傳》云(大正50‧120b)︰「尊者如是名稱滿閻浮提,皆言摩突羅國有優波鞠多,佛記教授坐禪,最為第一。」其禪風活潑而蘊含機用,大弘法化,度眾無數。據傳如從師受學而得阿羅漢果,師即擲四指長之籌於一石室中。後,籌滿一石室,可見其度化弟子之善巧。後人亦譽之為「無相佛」。此外,師亦為一大論師,相傳著有《理目足論》。《俱舍論》卷五曾引其中一則(大正29‧25a)︰「當言如來先起滅定,後生盡智。」婆藪跋摩《四諦論》則引用其中四則。 ◎附︰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第三章第二節(摘錄) 阿育王時代,優波鞠多是上座部重心,摩偷羅佛教的領導者。而上座部向西南阿槃提一帶發展的,屬於分別說系,目犍連子帝須為領導者。當時,東方首都華氏城一帶,大眾部的力量極大;大天是知名的大師。傳說目犍連子帝須、優波鞠多,都曾受到阿育王的尊敬。依《善見律毗婆沙》所說,當時的分別說系,在東方與大眾部合作(都主張過未無體,現在實有說),成為一代盛行的大派。大眾部與分別說系的協和,對上座部中的說一切有系來說,多少有受制、受拒的感覺。說一切有部,對於大天的厭惡,賢聖北遊罽賓的傳說,都不會是無因的。 當時,說一切有系的大師──優波鞠多,住於摩偷羅國,優留漫荼山的那羅跋利寺(Natabhatikavihāra),為最卓越的大德。優波鞠多是論師,是禪師,是優越的教化師。說一切有部的未來派別──阿毗達磨論師、譬喻師、瑜伽師,可說都是尊者的學眾,各得一分而為偏重的發展。首先,優波鞠多是論師︰現有史料可考的,除傳說佛的及門弟子,如舍利弗等而外,以優波鞠多的《理目足論》為最古。《理目足論》,並沒有傳譯,《俱舍論》曾引一則︰「當言如來先起滅定,後起盡智。」這一見解,與阿毗達磨西方師相合。約與《俱舍論》主同時而稍遲一些的,婆藪跋摩(Vasuvarman)所造的《四諦論》,引有《理(目)足論》四則。其中一則,如《四諦論》卷四說(大正32‧394c)︰「理足論說︰由境正故智正,不由智正故境正。有為有流相相應故,一切唯苦。決定知此,是名正見。」 這是以為認識的是否正確,並非由於主觀,而在乎能符合客觀的真相。這對於境界,賦以客觀的實在性;如苦,不是主觀的想像為苦,正由於有為有漏相是苦的,這確乎近於初期佛教的思想。 優波鞠多又是大禪師。《阿育王傳》說︰「尊者如是名稱滿閻浮提,皆言︰摩突羅國有優波鞠多,佛記教授坐禪,最為第一。」優波鞠多的《禪集》,鳩摩羅什(Kumārajīva)曾介紹一部分來中國,如《出三藏記集》卷九〈關中出禪經序〉說(大正55‧65a)︰「其中五門,是……漚波崛……禪要之中鈔集之所出也。」 優波鞠多的禪風,從《阿育王傳》(卷五、卷六),及異譯的《阿育王經》(卷九、卷十)所說,是活潑潑而有機用的。有人因說法、做事厭了,想修習禪法,尊者卻教他去說法、做事;在這說法與做事中,證得阿羅漢。有人太瘦弱了,尊者就以優美的衣食供給他。有人貪著五百金錢,尊者卻許他一千,教他先施捨那五百,這是以貪去貪的大方便。有人自以為證得究竟,尊者卻設法引起他的欲念、慢心,使他自覺沒有究竟,而進修證入。更有教人升到樹上,下設火坑,要他放手,放腳;巧用這怖畏心的意志集中,使他得道。優波鞠多的禪風,也許在傳說中有些渲染,但他決不是拘謹的,偏於靜止的。活潑潑的應機妙用,惟有在中國古代的禪宗裏,見到這種風格。 優波鞠多是優越的教化師。優波鞠多的宏化事業,成就極大,如《阿育王經》卷六說(大正50‧149b)︰「優波笈多,無相佛,當作佛事,教化多人證阿羅漢果。……當知我(佛)後,教化弟子,優波笈多最為第一。」 傳說優波鞠多,在優留蔓荼山的石窟,作一房,廣二丈四尺,長三丈二尺。如從尊者受學,而得阿羅漢果的,就以四指長的籌,擲在石窟中。後來,籌都塞滿了。教化得益的廣大,傳下「無相佛」的稱譽。尊者的稱譽,是歷久不衰的!《大悲經》卷二也說(大正12‧954a)︰「優樓蔓荼山傍,當有比丘,名優波鞠多……於彼當有千阿羅漢,集八萬八千諸比丘眾,共一布薩。……令我正法,廣行流布。」 優波鞠多的造作論書,發揚活潑的禪風,對未來的說一切有部,給予極深遠的影響。還有一位被人遺忘了的大師,是優波鞠多的同門,順便的記在這裏。如《大毗婆沙論》卷十六說(大正27‧79b)︰「商諾迦衣大阿羅漢……是大德時縛迦親教授師。」 時縛迦,涼譯作耆婆迦(Jīvaka),是商那和修的弟子。《大毗婆沙論》偶爾的提到他,實是一位知名的大德,受到大乘學者的尊敬。如《大悲經》卷二說(大正12‧955b)︰ 「於未來世,北天竺國,當有比丘,名祁婆迦,出興於世。……深信具足,安住大乘。……是比丘見我舍利、形像、塔廟,有破壞者,莊校修治,以金莊嚴樹立幢幡。……令多眾種善根故,作般遮跋瑟迦會。……祁婆迦比丘,令諸比丘著袈裟者,其心柔軟,諸根無缺,具足深信。……彼祁婆迦比丘,修習無量種種最勝菩提善根已而取命終,生於西方,過億百千諸佛世界無量壽國。」 這是大乘佛教者的傳說。時縛迦是商那和修弟子,在北天竺宏化;說一切有部中,迦濕彌羅(Kaśmira)的毗婆沙論師,知道這一位大德,是極為合理的。據《大悲經》所說,時縛迦有興福德、重事行的傾向。據摩偷羅地方,Huviṣka上寺的石幢刻文,幢為烏仗那(Udyāna)比丘Jīvaka所造的;可能就是這位大德。在說一切有部中,重於一般教化的,都被稱為菩薩。時縛迦在北方,重於福德的事行,是有大乘傾向的,所以大乘經傳說他為「安住大乘」。早在阿育王以前五十多年,亞歷山大王於西元前327年,侵入印度西北。希臘藝術因此而輸入,深深的影響了北方的佛教。本生談,佛教界更廣泛的流行起來。舍利、塔廟、形像(《法華經》稱之為異方便)的供養,也一天天興盛起來。時縛迦與優波鞠多,都是對於北方佛教的開展,給予有力影響的大德。北方的論師、大乘學者,都一致傳說時縛迦,這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師。 〔參考資料〕 《佛祖統紀》卷五;《付法藏因緣傳》卷三;《毗奈耶雜事》卷四十;《俱舍寶疏》卷五;《賢愚經》卷十三〈優婆鞠提品〉;《俱舍論光記》卷五;《摩訶僧祇律》卷四十;《舍利弗問經》。 返回 總目錄